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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问我烫不烫,于是我计划里的心安理得就都自杀了。

    现在他反应过来了,他知道了,她是因为他走了,突然产生了胸闷气短的生理反应,导致了缺氧,甚至进了医院,那无论她怎么解释,她心里有他这个事实都不能再被掩饰了。

    这意味着,他们这些日子以来的鬼混都建立在彼此相爱这个基础上,因为相爱,他们才靠近,才有了一切。

    富户街,北京,他们别扭又赤诚的感情一次次升温,直到他们再不能用逃避去抵挡住汹涌的爱意,他们终于走到必须要面对自己的这一步。

    她索性不解释了,但也不想面对,她只想说性,不想谈情,于是转移了话题:考得怎么样?

    林孽既期待她的答案,又担心得到她的答案后不知道要怎么做,于是整个人过分紧绷,喘息都不敢太大声,结果邢愫跳过了这个问题。

    她又逃避了,真是一点意外都没有。

    林孽热起来的血液又凉下去了,邢愫对承认他们之间关系这件事,当真是连呼吸都在排斥,弄得他好像一个恶人,硬逼着别人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算了,不是早就说服自己接受被她卖了还给她数钱的结果了吗?不是怕逼紧了她会逃跑吗?怎么又贪心了?

    反正确不确定关系他们都要做爱,都要想念,那干吗非要执着于一个身份呢?

    林孽想,也许是因为,人本来就是贪心不足的,就像他在最开始,也只是想知道她的名字。可是,贪心有错吗?

    想要实实在在的拥有,有错吗?

    他终于还是平静地回答:还行。

    邢愫发现上一秒还存在于林孽眼睛的亮光全都熄了,她又把他伤了一回。

    林孽不要答案了,早在上次,她来网吧找他,他就下过决心死心塌地了。也是滑冰场的冰冷得不是时候,富户街的雨下得不是时候,那个花瓶碎得不是时候,北京的夜不是时候,这本病历出现的也不是时候,让他产生了可以再前一步的错觉。

    邢愫是只谈性的成年人,她亲手结束了自己的婚姻,她不需要爱情了,他若非她不可就该接受这一点。

    他打开副驾驶座车门,在邢愫上车后帮她系好安全带,然后俯身看着她:忍着吧,忍者神龟。

    邢愫看着他的眼睛,闻着他嘴里芒果的味道:你靠太近了。

    近吗?林孽又靠近一些,他们的嘴唇几乎贴在一处。

    邢愫面对这样喜欢反着来的林孽,有些无力地笑了笑,谁知她唇瓣刚打开,林孽就吻上来了,很浅,但侵略性很强。他吻完,还挑衅地点点她嘴唇,说:这个是代驾费。

    幼稚。邢愫懒得理他。

    林孽开车,上了主路,邢愫问他:你什么时候考驾照。

    十一月左右。

    邢愫轻飘飘地哦一声:十七岁半。

    所以呢?

    邢愫笑:没所以,就是未成年让我觉得挺有趣的。

    林孽不想跟她在年龄问题上聊太多,不搭茬了,偏偏邢愫玩儿心大起,还问他:未成年无证驾驶,你知道派出所会拘你几天吗?

    林孽就把车停到了路边,解开安全带,靠过去:侵犯未成年,你知道你会被判几年吗?

    邢愫一点也不慌:我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跟你发生关系的。

    扯淡,你说了几次让我成年后再找你,你忘了?

    邢愫还给他理了理额头乱了的头发:那你有证据吗?弟弟。

    林孽就被气到了,好气,这个女人怎么这样?轻描淡写地逃避他们的关系,转头又没有心理负担的调戏,是料定他不会离开了吗?

    邢愫在车里看着他怒气冲冲地往回走,烦闷的心情得以纾解。

    她不是故意让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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