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邢愫给林孽上药:你这没少受伤,怎么不留疤?
林孽本来的姿势是双手拄在身后,以撑着上半身,闻言坐直了身子,搂住她的腰,把她再拉近自己一些,叫她的名字:邢愫。
邢愫答得漫不经心:嗯。
林孽又控制不住贪得无厌的本性了:你还会回北京吗?他问得是永久地回来,他知道禄安不是邢愫的家。
会。
定居这里吗?
说不好。
嗯。邢愫没再问了。问到这里就可以了。
邢愫却在这时说:你是想让我回来呢,还是不想让我回来?
废话。
邢愫装听不懂:不在禄安也不见得在北京。
那你会去哪儿?
邢愫给他上好了药,拧上了药瓶,扭头要走:到时候再说。
林孽没让她走,拉住她胳膊,又把人拽回来:无论去哪儿,能不能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