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蹙眉瞪他:混蛋你放手
赫连坤竟爱极了她这副心慌意乱却又故作镇静的可怜模样,像是被老虎叼在嘴里的兔子,明知是个要被吃拆入腹的下场,仍天真地假装自己是个狠角色,企图吓退强大的已掌控全局的敌人。
赫连坤捉了罗婉茵的手下探,放肆地邀她感受他蓬勃的欲望,暗哑着嗓音在她耳边低语:罗婉茵,我想肏你。
涨红的脸颊霎时惨白下去,她是真的佩服他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赫连坤,我是你哥明媒正娶的嫡妻!
赫连坤嗤笑:明媒正娶怎么了?现在还不是被我大哥弃在一旁当深闺怨妇?他啃咬她嫩生生的耳垂,神情又开始恍惚起来:你若答应我,我保证让你爽上天。
罗婉茵气得握拳打他,但这力道对赫连坤而言无异于挠痒罢了。
汛壤捧着三个宝蓝色云纹镶金丝的锦盒等在几步开外,当听见主子的召唤后才眼观鼻鼻观心地稳步上前。
赫连坤把人抱在怀里帮罗婉茵整理褥衫。适才他不顾罗婉茵的挣扎,剥了她的外衫在她肩头烙下一个渗出血丝的咬痕。
脸上泪痕犹在,罗婉茵厌弃地偏首,不愿让某人脏了自己的眼。赫连坤却心情甚好地舔去那些泪渍,而后俯身轻啄她的粉唇哼道:等我,今晚你逃不掉的。说罢便要去牵她的手,却被罗婉茵狠狠地拍掉,她神情凶悍,满脸地不可思议:赫连坤,你到底还有没有礼义廉耻?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呵呵,他笑她的天真,你是读书读坏了脑袋吗?四大家族里的丑事,单拎出一件都比我们的更背德骇人。你既身在其中便如何都不能幸免,所以我劝你还是早点习惯地好。
梓秀奉命在游廊尽头的阶下等罗婉茵,可左等右等均是不见人来,不免急得原地打转。
泫青打了门帘儿出来,吩咐候着的小丫头去让厨房再做个海鲜粥送过来。小丫头领了命即刻便往厨房走,她旋身正要进屋,一瞥眼却瞧见月门外的抄手游廊那儿多了个来回踱步的人。
泫青有些好奇是哪个没规矩的下人敢在老夫人院前晃悠,遂撑伞踏过积雪的小径过去想瞧个明白,等走近了才认出是穿着杏黄色对襟棉衣的梓秀,于是作怪地探手轻拍她的肩膀道:梓秀妹妹怎得在这儿乱转犯傻?
梓秀被骤然的一记吓得立时蹦将了出去,待抚着胸口转过身才知是老夫人身边的泫青,忙整理了慌乱的心绪先发制人地埋怨道:这漆黑月夜的,泫青姐姐这般吓唬人做甚?
泫青对梓秀竟有如此大的反应着实有些吃惊,愣愣道:我不过是闹你一闹,为何你像是遭了鬼似的如此惊慌?
梓秀强打精神地反呛道:青姐姐,就这下着大雪的暗夜里,任谁被突然地拍肩都会是像我这般慌里慌张的反应。
泫青自知理亏,到底不好意思再深究梓秀方才的慌乱到底事出为何,方才不是你和夫人一同去栖凤阁拿酒的吗?怎么眼下只有你在这儿却不见你家主子了?
梓秀有苦难言,这叫她要怎么回呀,难道说二爷在游廊里对着她家小姐耍流氓,霸着人不让走吗?
赫连坤从挂着稀疏灯笼的游廊里信步而来,身后半步坠着面无表情的罗婉茵。
梓秀见状忙撇下泫青迎了上去,焦急地围着罗婉茵绕了一圈没发现异样才堪堪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却仍心有余悸地小声和她嘀咕:小姐,您没事儿吧?
没事。罗婉茵平淡地回道,径直越过停下的赫连坤快步向前。右肩处的咬伤仍隐隐做痛,但好在冬天穿得厚,房里除了梓秀她没放其他外人在身边伺候,这伤只要好了便能轻松的揭过去。真正叫罗婉茵头疼惶恐的还是赫连坤方才的那番狂言浪语,大宅里没有永远的秘密,若真被人知晓了,她又要以何身份再在这宅子里立足?
赫连坤将视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