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到凌乱衣袍下一个本来软软的东西被踩了几下后就变得又大又硬。
薛种风轻云淡的斜视向曲星抒,好像在说‘你又在闹什么?够了没?’
曲星抒邪邪的笑,他就不信这次还会被道长反败为胜,薛引就在旁边,道长不可能再来揉他的身体了,只能乖乖的被自己踩,硬邦邦的撑起帐篷,跟着没办法站起来,否则就会被薛引发现,丢大人。
能让道长窘迫脸红是曲星抒的梦想,不能总是自己被搞得兵荒马乱难以收场。
他感受着道长的孽根都开始跳动了,这是情欲憋到极点的表现。
“这下我看你怎么办”
他越笑越开心,薛引伸长胳膊在傻笑的少年头上一记暴扣,“不许傻笑。”
大熊教训了一句,又坐下好奇:“韩景倒杯水怎么还不回来?淹死了?”
曲星抒委屈的看着道长,道长耸耸肩表示你这是罪有应得。
少年火了,把脚伸进道长的衣服里,真刀真枪的皮肉接触,脚先触及到的是一片杂乱的阴毛,然后碰到血管遍布、粗大滚烫的孽根,曲星抒想起自己这几天被操到胡言乱语的狼狈相,心想这次要你也尝尝这滋味。
他灵活的脚趾活动起来,夹着道长的性器伞盖上下搓弄,然后去磨蹭顶端,感觉到有滑滑的液体,知道这是道长已经不能自控的表现,可为什么他的表情却还是不慌不乱镇定自若地样子?
曲星抒计划把另一只脚也加上,他侧转过身子,两只冰凉柔嫩的脚一个夹着根部,一个套弄上方,道长终于是不能自胜的‘呼’了一声,跟着动了动身体。,
难道要射了么?
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如果射的黏黏腻腻到处都是,道长就丢大人了。
他犹豫起来,停下脚上的动作,却发现周围事物突然向后退去,一些白茫茫的东西从各处涌现,刹那之后桌椅、屋子都消失不见,整个世界空寂虚无。
没了凳子,他差点摔在地上,被道长扑过来抱住,然后压在身下。
“这是你自找的。”道长看着少年的脸,呼吸都吹了过来,一股酒味。
曲星抒慌乱的不知所措,这又是什么招数!薛引呢?屋子呢?
天哪,又失败了。
他迷迷糊糊想事之际,身上衣物被褪去大半,温润细腻如玉的皮肤被薛种胡乱摸了个遍,两只大手箍着少年柔嫩的背,吮吸着少年软软的嘴唇和粉红的舌头,贪婪的吞下他的体液,舔弄他银牙、软舌的所有。
曲星抒被他亲的喘不过气,嘴里满腔软肉被或舔或吸,感觉自己简直像是一个机关小人被拆成零件细细的扫了一遍,再无半点疏漏。
薛种手顺着少年光滑的小腹探下去,摸到隐秘的地方,不大不小的肉棒早已支楞起了,他帮少年套弄起来,更加激烈的吻他。
“唔哼”小狐妖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甜腻媚人,真像女子一般,但比女子声音多了一些男孩子的倔强。
薛种现在就能射出来,心爱的人被自己压在身下,叫的这样动情,如果是旁人,薛种还能再做一会,但是曲星抒他爱这个少年,每时每刻都没办法自已。
费力忍住精关,他离开少年唇舌,舔着对方干净滑嫩的脖颈,从下颌到锁骨,最后回到突起的喉结,轻轻咬了一下,手指顺着屁股软肉找到了少年的后穴。
早就湿润一片,滑腻腻、热乎乎的,道长探进一根手指,目光迷离的曲星抒登时清醒了三分,肠肉被指甲刮的有点疼,他想让道长拿出手指,但又舍不得这种充实感。
修长白嫩的两条腿被道长在后穴里的动作影响,时而仅仅夹着,时而不安的张开。
小狐妖被他舔弄脖颈的动作弄得情不自禁挤上一只眼睛,痒痒的,想要躲,他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