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哼了一声,“不疼了,行了吧?”
“又生气了?我怎么了?”薛种笑得很开心,“不逗你了,以后有什么不舒服记得像今天这样跟我说!”
曲星抒气急败坏的把脸埋进对方肩膀,他觉得道长真是对他很好很好了,他经历过很多人,那些富商大户都只拿他解决性需求,不理他的生活琐事,不体谅他的寂寞孤独,多说两句话对方就不耐烦的拂袖而去。
只有道长每天陪着他,忍受他孩子一样的小脾气,跟着他演戏发疯。
韩景府上饭菜很丰盛,薛引造房子造上瘾了,上次来看时校尉府还仅有几间木头房,现在却已经是一间小院,有许多风格不一的屋宇楼阁。
韩景不许他造了,太多空屋夜晚来临时影影绰绰,门窗黑洞洞的,怪吓人的。
韩景笑得很开心很畅快,整个人的阴郁气质一扫而光,仿佛什么心事也没有了,他见薛种二人来了连忙搬凳子张罗饭菜。
“我现在只担心我那个父亲”韩景眼睛好像大了一些,显得人年轻了几岁,“那个老头呀,注定了要死在肖青翎身边。”
薛种抓起酒杯一饮而尽,再喝就没有了,被薛引捂住酒壶。
“你的那份喝完了,咱们四个人一人一杯。”大黑熊很不客气的对薛种道。
“啊?”曲星抒支着腿坐在凳子上一口一口夹菜,听到这话插嘴,“还有我的份?”
薛引点点头。
“我的那份给道长喝。”
“早就料到你这臭狐狸会这样说,”薛引鄙夷,给韩景倒了一杯,接着一口干掉了剩下的,“你不喝就等于充公,不能转送他人。”
大黑熊野了几天,不那么听师父的话了,薛种眯着眼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熊瞎子,心想随他去吧,只要你过的快乐为师就心满意足了。
四人吃掉了一只鸡、两盘肉和一盆米饭,都十分尽兴,曲星抒打了个嗝,韩景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凳子,小狐妖嘿嘿傻笑。
“去,给我倒一杯水。”韩景见他吃完了,说道。
曲星抒乖乖的从凳子上跳下来,低眉顺眼的转身,被道长拉住手腕又转了回来。
“自己去倒。”薛种扬眉。
薛引打了个饱嗝,扣扣锋利犬齿上挂着的一块肉,见状开始八婆相的说闲话:“韩幽明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当着老头子的面指使人家心肝宝贝儿做这做那?”
他阴阳怪气,跟着又道:“小狐妖身娇体弱,要是让一杯水累出个好歹来呀,你吃不饱兜着走。”
韩景听这黑熊声音愈发跟北朝正当权的鱼公公相像,奇怪之下心下明白几分,这一老一少这几天在林子里八成天天在床上颠鸾倒凤云雨巫山,老道人让小朋友迷了心窍了。
丛前当着薛种的面揍曲星抒都行,现在连让他倒杯水都不行了。
“行,我自己倒。”他冲曲星抒做了个鬼脸,离开饭桌。
薛引白了这二人一眼,继续忙着清理犬齿上的食物。
曲星抒茫然坐下,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道长居然知道护着他了,眼睛星亮,红润薄唇弯弯翘起,抿着嘴盯着桌面傻乐。
“吃饱了没?”薛种凑过身子问他。
“嘿嘿饱了。”
“‘嘿嘿饱了’?”薛种逗他,“不许傻笑,再傻笑我就捏你”
曲星抒想到来的时候路上自己被捏着乳头情欲迷心的丢人事迹,赶快把笑容收起来,接着很不服气。
笑笑怎么了?喜欢你才笑的!
桌子铺着桌布,每个人的腿都隐在桌布下,曲星抒踢掉自己的木屐,伸直了腿攀上道长桌下的腿,跟着找到两腿之间的地方,脚压了过去,跟着用细瘦的脚趾缓慢而轻柔的踩弄。
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