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涌出。
江尘难耐地挺起腰来,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就感觉到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热流突然从身体的最深处冲了出来,直接把跳蛋冲出了阴道,连带着男人的舌头一同顶了出去,失禁一样从阴道口喷出一股股热流,弄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他喷了足有三四股暖流才停下来,瘦韧的腰身虚脱地跌回男人提前放好的垫子上,透明的液体滴滴答答顺着他的臀缝流了下来,整个阴部像是在水里泡过似的,水淋淋泛着诱人犯罪的光。
男人将一根手指捅进毫无防备的江尘体内,在阴道里搅来搅去,玩味地笑:“是不是很爽?”
“别别动呜”
江尘突然全身一阵痉挛,失控的身体又接连不断喷出两股热流,直直把男人的手指洗出一层水光。
喷了几次潮的江尘脱力地瘫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喘息着,又是羞耻又是舒爽,这令他十分无所适从。
“你这个身体,真够敏感的。”男人有些讶异地笑了笑,舔了舔手上属于江尘的体液,挺身用粗热的性器抵上他还在流水的女穴,说道:“该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