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是爽吧。”男人拿着镜腿在他体内轻轻抽插起来,镜腿捣在跳蛋上的哒哒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从江尘深处传来,羞得他把透红的脸扭到一边去,微张着嘴发出难耐的呻吟声。
“爽不爽?”男人耐心地问。
“不快拿出去”
“啧,你应该说爽。”遥控器一推,被顶到江尘体内的跳蛋便嗡嗡震动起来,男人看着瞬间痉挛起来的江尘,沉声笑了笑,“乖,这时候应该说什么?”
“呜”江尘死死咬住嘴唇。
“说话。”男人推到了二档。
阴道内的淫水被跳蛋和镜腿搅出了极大的声音,一个在深处震动,一个在中间抽插,江尘难受地扭起腰来,又被男人大力按住。
“说话。”男人推到三档,“怎么这么不爱说话呢。”
“啊啊啊哈啊别太快了呜啊啊”江尘全身都烧着了一样发着高热,热流汩汩从女穴流出来,阴道口频频收缩咬住镜腿,失声呻吟道,“爽爽啊啊啊”
江尘突然张着嘴噤了声,整个人都被高热冲上了高峰,像是被一下抛上了天空,身体紧跟着痉挛几下,女穴猝然又湿了几分。
“敏感成这样,还敢出门呢?”男人关掉遥控器,把江尘流到床上的淫水抹了点在自己炙热的硬挺上,脑海里叫嚣着一个兴奋的声音,“你说,我能把你舔到高潮吗?”
用女穴高潮了几次的江尘已然有些疲惫,他把脑袋歪在一边,听闻此话激动地收缩了两下阴道,喘息道:“不要”
“江尘,你体验过潮喷的感觉吗?”男人抽出镜腿来,把湿淋淋的眼镜框丢在一边,慢慢俯下身去,“或许我不该这么问,毕竟你水多,多流几次就像潮吹了。”
江尘紧绷着身子,在男人的荤话刺激下紧皱起眉,心下虽有不安却又有些莫名的期待:“你要干什么?”
“这还用问?”男人往敏感的阴部吹了口气,满足地看到阴道口收缩起来,挤出不少透明的液体,“当然是把你舔射当然,是用这里射。”
话音落下,江尘湿滑一片的阴部突然被一个温热的空间含住了,男人几乎将他的阴蒂和阴道口都含在嘴里,整个大力吮吸起来,像在用他的女穴喝水一样。
“别哈啊啊啊啊好奇怪不要”江尘被突如其来的吮吸刺激得臀部激抖起来,下身的温热舒适几乎令他头皮发麻,整个身体都不听使唤地软了下来,没有一处是能用的上力气的。
男人捏了捏他的屁股,含糊地笑:“舒服吗?”
灵活的软舌压着阴蒂和尿道口碾磨舔弄,柔软抵着滑腻,一方吮着温甜的汁水,一方失控地呻吟大叫。男人听不清江尘在叫什么,或许是爽得狠了,挣扎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江尘底下小小的阴蒂绷得很紧,像是勃起到不能再进一步似的,男人一边舔舐着穴口附近的淫水,一边掰着江尘的臀瓣,将中指压在臀缝中闭塞的小口上按摩,一些黏腻的液体流到臀缝里,将那个小口滋润地很容易便被捅开一点,男人用中指的指腹温柔地按揉江尘的后穴,将他按摩得挺身呻吟起来后,突然将舌头刺进了阴道里。
“别别舔了哈啊啊啊啊”
江尘的叫声都变了调,溺水一样拼命挣扎着,两腿在男人身边疯狂踢蹬,被舔进的阴道里一股一股地淌着热流,脑袋里什么都想不起来,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张大嘴剧烈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无意义的音节,像是拒绝,更像是迎合。
男人沉沉笑了,舌头模拟着性交在他湿滑的阴道里抽插,舔弄出极大的水声来。这还没完,在江尘整个身体都剧烈颤抖起来的时候,他突然把遥控器推上了最高档,同时猛然加快了舌头的抽插频率,江尘瞬间就失了声,眼罩被泪水濡湿一片,急促的呻吟伴随着身体的痉挛,高热骤然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