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酒都沒有濺出。
青衣壯士臉色微微一變,抬起腿踢開板凳,便要坐下。
濃鬍壯漢低頭倒酒,突然使出迴旋腳,板凳踢飛出去。
青衣壯士伸掌截住板凳,一屁股坐下,高喊,”小二!上酒!”
“這.....”店小二面有難色的看著濃鬍壯漢,不知如何是好。
濃鬍壯漢盯著手裡的酒壺,冷不妨抬手往青衣壯士身上潑去,酒水濺灑出來,青衣壯士一抬掌,凌厲掌風旋即而至,酒水又一滴不落回到酒壺裡面。
“哈哈哈哈!”濃鬍壯士仰天長笑起來,轉過頭正眼看著青衣壯士說,”好功夫!”
“再拿兩壺酒來!加個杯子!”濃鬍壯士豪邁吩咐,”上幾盤好菜!”
“是!”店小二彷彿接到聖旨,忙不迭的去了。
“你是外地人吧?本地人沒你這樣的好功夫!”這濃鬍壯士長得方頭大臉,黑濃的鬍鬚冒滿耳下和唇邊,饒有興味的看著青衣壯士說,”在下方伯同在禁軍帶兵!今日相識一場,也是有緣!”
青衣壯士見濃鬍壯漢甚為客氣,便也緩和了神色,”抱歉多有得罪!小弟名叫何嘯天,今日路過興王府,不想無落腳之處,冒犯了兄台!”
“好說!好說!”方伯同爽朗的看著青衣壯士道,”興王府每年廟會最是熱鬧,客棧早都滿房,怨不得店小二!壯士可也是來廟會遊玩?”
“實不相瞞,我乃循州人士,因家父重病,郎中交代需有雪蔘一味入藥,但這南方何處得尋雪蔘?只好到廟會碰碰運氣”何嘯天嘆了一口氣說,店小二已端來兩壺酒和杯盞,並烤雞和一盤臘肉,方伯同往杯裡倒酒,遞給何嘯天,豪邁說,”壯士竟如此至孝!佩服佩服!方某先乾為敬!”
方伯同仰頭飲盡,何嘯天也拿起酒杯一口乾掉!這時遠處突傳喧鬧聲,”救命!不要!”
街上人等紛紛湧去圍觀,路中央幾名官兵抓著全身戴孝的年輕女子,正要把她拉上囚車。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帶頭的官兵喝斥道,”父債子還,你爹只有妳這個女兒,還不代父償債嗎?”
“我爹是被你們逼死的!”女子悽厲高喊,”他屍骨未寒,好歹容我給爹爹下葬”
“少廢話!帶走!”帶頭的官兵一聲令下,幾名士兵就要把女子拖上囚車。
何嘯天見狀,拍桌而起,方伯同卻伸手喝止!
“壯士不可衝動!此乃秦王手下,你初來乍到,不知這秦王的厲害”方伯同站起身來說。
何嘯天皺著眉頭,看到遠處幾名官兵已將女子關進囚車,女子高聲哭喊,眾人圍在旁邊議論紛紛。
“讓開!讓開!”帶頭的官兵亮出大刀,高聲呼斥,圍觀群眾嚇得讓出路來。
何嘯天看到官兵如此趾高氣昂,忍耐不住,就飛躍而起,翩然落至囚車前方,擋住去路。
“閃開!”帶頭官兵揮舞大刀,”哪裡來的野東西!敢阻差辦案?”
何嘯天抬手抽出長劍,轉身便至官兵面前,劍光揮動,大刀應聲落地。
官兵大驚失色,一擁而上,何嘯天揮舞長劍,官兵頭上的官帽迅即斬成兩截。
圍觀群眾發出驚呼,官兵見勢不可敵,四散逃走。
何嘯天帶劍躍上囚車,長劍斬落,劈開囚車,拉出女子,往她手裡塞一貫錢,便把女子推向人群。
“快走吧!好生葬了你爹爹!"何嘯天說完,幾個翻騰,就又回到廣興客棧門前,在方桌落座,若無其事的倒酒,仰頭飲盡。
那女子這才醒覺過來,連忙在遠處朝何嘯天跪了下去,連磕三個響頭,高喊道,
“多謝恩人相救!小女子必當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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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弟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