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去。

    店小二慌忙赶上来,”万万不可,那位可是禁军方教头.....”

    店小二话还没说完,青衣壮士已经走到方桌旁,只见浓胡壮汉身着褐色布衫,浑身肌肉把布衫绷得鼓胀起来,他板着脸往杯里倒酒,自顾自的仰头一口饮尽,看都没看青衣壮士一眼。

    青衣壮士冷着脸,出掌往桌子一拍!桌上的酒壶飞腾上来,眼看就要翻倒,电光石火间,浓胡壮汉掷出手里酒杯,飞碰半空中的酒壶,发出清脆声响,酒杯和酒壶直直落下,竟是滴酒都没有溅出。

    青衣壮士脸色微微一变,抬起腿踢开板凳,便要坐下。

    浓胡壮汉低头倒酒,突然使出回旋脚,板凳踢飞出去。

    青衣壮士伸掌截住板凳,一屁股坐下,高喊,”小二!上酒!”

    “这.....”店小二面有难色的看着浓胡壮汉,不知如何是好。

    浓胡壮汉盯着手里的酒壶,冷不妨抬手往青衣壮士身上泼去,酒水溅洒出来,青衣壮士一抬掌,凌厉掌风旋即而至,酒水又一滴不落回到酒壶里面。

    “哈哈哈哈!”浓胡壮士仰天长笑起来,转过头正眼看着青衣壮士说,”好功夫!”

    “再拿两壶酒来!加个杯子!”浓胡壮士豪迈吩咐,”上几盘好菜!”

    “是!”店小二仿佛接到圣旨,忙不迭的去了。

    “你是外地人吧?本地人没你这样的好功夫!”这浓胡壮士长得方头大脸,黑浓的胡须冒满耳下和唇边,饶有兴味的看着青衣壮士说,”在下方伯同在禁军带兵!今日相识一场,也是有缘!”

    青衣壮士见浓胡壮汉甚为客气,便也缓和了神色,”抱歉多有得罪!小弟名叫何啸天,今日路过兴王府,不想无落脚之处,冒犯了兄台!”

    “好说!好说!”方伯同爽朗的看着青衣壮士道,”兴王府每年庙会最是热闹,客栈早都满房,怨不得店小二!壮士可也是来庙会游玩?”

    “实不相瞒,我乃循州人士,因家父重病,郎中交代需有雪蔘一味入药,但这南方何处得寻雪蔘?只好到庙会碰碰运气”何啸天叹了一口气说,店小二已端来两壶酒和杯盏,并烤鸡和一盘腊肉,方伯同往杯里倒酒,递给何啸天,豪迈说,”壮士竟如此至孝!佩服佩服!方某先干为敬!”

    方伯同仰头饮尽,何啸天也拿起酒杯一口干掉!这时远处突传喧闹声,”救命!不要!”

    街上人等纷纷涌去围观,路中央几名官兵抓着全身戴孝的年轻女子,正要把她拉上囚车。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带头的官兵喝斥道,”父债子还,你爹只有妳这个女儿,还不代父偿债吗?”

    “我爹是被你们逼死的!”女子凄厉高喊,”他尸骨未寒,好歹容我给爹爹下葬”

    “少废话!带走!”带头的官兵一声令下,几名士兵就要把女子拖上囚车。

    何啸天见状,拍桌而起,方伯同却伸手喝止!

    “壮士不可冲动!此乃秦王手下,你初来乍到,不知这秦王的厉害”方伯同站起身来说。

    何啸天皱着眉头,看到远处几名官兵已将女子关进囚车,女子高声哭喊,众人围在旁边议论纷纷。

    “让开!让开!”带头的官兵亮出大刀,高声呼斥,围观群众吓得让出路来。

    何啸天看到官兵如此趾高气昂,忍耐不住,就飞跃而起,翩然落至囚车前方,挡住去路。

    “闪开!”带头官兵挥舞大刀,”哪里来的野东西!敢阻差办案?”

    何啸天抬手抽出长剑,转身便至官兵面前,剑光挥动,大刀应声落地。

    官兵大惊失色,一拥而上,何啸天挥舞长剑,官兵头上的官帽迅即斩成两截。

    围观群众发出惊呼,官兵见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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