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吃汉堡,他面露赧色坐回座位,拿起汉堡吃了起来。
街道上已经没有多少车辆和行人,店里除了一个值夜班的店员就只剩下闷头吃汉堡的两人。付南时觉得难过极了,鼻尖泛酸眼泪挣扎着想溢出眼眶,好在他睁大了眼睛把眼泪憋回去了。
少女竟然吃的更快,她坐在对面小声吸着可乐望向他,心中除了怅然竟是共情,他如今这样有一大半是因为李纯吧,她现在的惨状也多亏了李纯呢,付南时再也不是高高在上让她可望不可及的星星,如此熟悉,熟悉到像这个世界另一个伤痕累累的自己。
去我家住吧。她突然这么说。
付南时愣住睁大眼睛看向她。
少年静默下来,他就是因为不想麻烦别人才拒绝所有亲戚的关怀,天天在肯德基店趴在桌上休息,他需要晚上十二点再进屋,在早晨六点前离开,这样才能不打扰店家的生意。
我家就我一个人。少女如此坦诚望向他,干净得像是天使。
后来店员只记得那天夜里两点半,在店里住了三个月的英俊少年,背着重重的书包跟着少女离开,再也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