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利,小伙计薛小柒,正是因为缺乏危机意识,甫一登场就痴痴傻傻入了迷局……
怪只怪那美太诱人了吧,薛小柒翘脚枕在檐上反思自己侠盗生涯的荣与憾,走了个神回忆起那冷肃的面容,精致的五官以及她、摄人心魂的眸子。
“明眸善睐,冷艳静美……”薛小柒不知不觉脱口点评。
清风拂动,黛瓦轻吟,暗影掠过面前,薛小柒霍然睁眼,女子负手立在飞檐一角,白衣胜雪,衣袂浮动。
“你这小贼,将京城深院豪宅戏耍了遍,又惦记起谁家姑娘了?”
要是从前,薛小柒断不会相信这话是那冷情女子口中道出的,可她眼见真真的,正是陆玖清清淡淡瞥她,波澜不惊开口。
这调笑当真一点都不好笑……薛小柒自惊喜转出,气呼呼起身,整了整短摆衣襟与她辩驳:“你莫要胡说,本大侠是飞贼,飞贼与旁的什么各行归各行,可不是尔等世俗所想随意抢行的!”
她昂首挺胸说得理直气壮,陆玖摇摇头,昙花一现般现了笑意。
“你……”薛小柒再一次为美色迷花眼,醉步迎前。陆玖捉住她手腕,薛小柒脊背一僵,笑容冻结,“陆捕头来、是要抓我回去?”
“嗯,”陆玖随口应了,垂眸执起她落疤的手反复打量。
失落委屈重重叠叠,薛小柒就要抽手,陆玖扣住她掌心再就不放。
“你、你做什么?”飞雪大盗名声在外,实则没动过人家几样东西,风声过了便就主动归还了,唯一的帐如今也平了,即便如此,薛小柒见到官府中人还是会不由自主手心冒汗心犯嘀咕。
“拿你回去、鸡犬桑麻。”
鸡犬桑麻?前大盗听得一头雾水,快步跟上去追问:“我听过做牛做马,鸡犬桑麻……这是何意?”
陆玖摇头,提她闲手,在掌心里一笔一划写了“玖”字,又在自己掌心,勾画了“柒”给她瞧。
薛小柒顿悟,咧开嘴角吃吃发笑,“你、是要与我共结连理吗?”
陆玖羞赧,撇开她的手转身。
厚脸皮又迎上来,“既然提了亲,捕头大人可不要后悔。”
陆玖笑嗔一眼去,就近搭正脊坐了。薛小柒壮着胆子贴来她身侧,不待得意呢,下一瞬脸红成晚霞色——
陆玖那姑娘,偏头靠在她额侧。
(温情版结局)
陆玖的离去,于薛小柒,看似是回归本初,实则是沦落到更深的枷锁煎熬,无论行止站卧醒眠.. ..无论作何她都不得静心,听戏是、唱曲是、饮酒亦然...... 那个-身正气的冷清女子,好比春日里北境草场上的疯草,顽强坚固侵占她的心绪,霸占她所思所想。
薛小柒带伤劳作,又常是心不在焉的,生活本就如履薄冰,偏生有人雪上加霜、趁此时机来找茬。
她在馆子里忙碌时,恶少领凶仆来闹事。薛小柒不愿祸及店家,主动提出城外比试。
对方势众,又挑衅再三,薛小柒骨子里江湖人的自负狂傲自然倾泻,独当一面拳应八方……十数男子在她拳脚之下过全没讨到好……
恶少张口闭口是低俗谩骂之语,薛小柒大发善心,言传身教教他吐人话。
人话没来及,鲜血汩汩涌出嘴角。
当日,薛小柒就被官差以行凶伤人之罪捉拿。
·
若是薛小柒先知自己因此扬名立万为人称道,她宁愿冒着更大风险重锤那恶
起子仗势欺人的恶霸。
被押解上京却得百姓感念相送的侠盗飞雪满心快慰——只是得意之色在她被押上刑部公堂再见陆玖时,烟消云散。
她被押来堂下跪地候审,陆玖映在她眼角余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