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棠冷笑，「你揹得動嗎？」
他把背轉過來，示意她上來。「不試怎麼知道？」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閔允程的肩膀，似乎比她記憶中寬闊了不少。她猶豫著，但又不想再和以前一樣畏縮忸怩——這是她在見到閔允程時，突然想到的，以前她畏縮忍讓，所以讓他有了欺凌的藉口，他大概是欺負她覺得很有趣吧？
既然如此，只要她變得更加討人厭，這人，大概就會對她倒盡胃口。
至少現在看起來，這個策略還挺有效的。
桑棠攀附住他的肩膀，姿勢十分地僵硬，盡可能地讓自己和他保持一點距離，他把外套扔給她，「妳今天穿裙子。」
他剛起身。耳邊就傳來女孩的慘叫：「啊，會掉下去，會掉下去啦。」桑棠只覺得自己被強大的地心引力支配，重心不穩就要往後倒。
「囉嗦。」嘴上這樣說，但仍是替她喬好角度，稍微彎下腰，把背後的人兒往上推，「抓好。」桑棠不得不像無尾熊似的緊緊抱住他。
其實，還挺害羞的……像這樣，身體之間毫無隔閡地貼在一起。閔允程以她聽得見的音量嘀咕著：「真的變胖了。」
她沒聽到！
他住的大廈就在附近，轉個彎就到了，看得出來是稍有年紀的建築，只能隱約瞥見過去的氣派。警衛在門口悠閒地翹著二郎腿看報紙，正眼也沒瞧他們一眼。閔允程揹著她走進大門，摸索著鑰匙，按下電梯。
「你住這裡？」她問，以為他會住在更好的地方，閔家絕對有這個財力。
電梯「噹」地一聲打開了，他慢慢走進電梯裡，「這是我媽給我的房子。」
閔允程的母親，桑棠在通識課看的幾部經典老電影裡見過。
她很美，兼具清純和冷豔，即便隔著糟糕的畫質，也足以讓人臣服的美貌。演過的電影就那麼幾部，部部叫好叫座，還在海外影展得了獎，可她很快便放棄了如日中天的事業，嫁給電影公司的老闆，兩人年齡足足差了十五歲。
桑棠忍不住咕噥著：「你完全沒繼承到你媽的美貌。」
那樣大的眼睛，那樣甜的梨渦，還有蜜糖般肌膚，閔允程一點都沒有遺傳到，反而是一張疏冷的臉，以前像女孩子般的清秀，現在則是隱約流露睥睨周遭的貴氣——非得說的話，他這張臉長得跟他哥哥更像。
閔允程低聲笑了，「她只留給我這棟房子。其他的，全被閔敬陞給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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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人品不好 #讀者為毛都不留言#作者悲從中來 #不是說好百章上肉的
#暌違五年的肉終於要端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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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餐，小阿姨便赶着说她忘了有个订了的包还没去拿，要司机先载她过去取货，让桑棠和允程去附近的书店或百货商场逛逛，等她回来。
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她是在给他们制作独处的机会。
桑棠目送小阿姨轻快地坐上座车的背影。夜晚的凉风，逐渐缓和她肌肤底下的灼热。她扭头就走，闵允程手里拿着自己的外套，不发一语地跟在她身后，隔着五步左右的距离。
闹区的行道树上，缠绕满五颜六色的装饰灯泡，灯火通明的刺眼。周五晚上，大概是在举办露天市集吧？街上人不少，许多学生模样的人在骑楼下摆摊，卖些手作的饰品或玩偶。
她随意逛着，一摊摊地乱看。假装没注意到后面的那人。十分钟不到，桑棠拣中几个小玩意——耳环、手机壳和几张水彩画明信片，每次她都伸出手往旁边指：“他付钱。”再附上一声冷笑，“谁叫，他是我男友呢。”
她走得有些摇晃，没有目标地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