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一个名份。”
桑棠用手指抚过他胸口的钮扣,一颗、两颗,“例如,闵太太什么的,啊,还有你的黑卡副卡——嘿嘿。”
说完,女孩忍不住偷笑了一下,但那窃笑还没自她嘴角上溜走,男人朝向她的阴影便垄罩而下,挡住她眼前的所有视线。
闵允程抬起她的下颚骨,一字一句地作出确认:“妳打算,和我以结婚为前提交往?”
以结婚为前提——不晓得为什么,这句话由他口里说出来,就足够让她的心失速地狂乱跳起来。
太不真实了,像是美梦成真那般不可思议,但又好真实,交往、结婚??按部就班地规划出清晰可见的未来。
桑棠在他那张好看的脸上游移,最后呐呐地点着头,“嗯啊。”
“让妳转变这么大的人??”
她说:“是你。”
男人若有所思,那冷冽的眉眼、寡淡的唇角——她知道,他笑起来有多么好看,也知道这个人能变得多血腥残忍。
桑棠说道:“我最近一直在想过去那些事情,我跟你之间,几乎都是糟糕的回忆。”
如果,可以用幸福的回忆去掩盖它,那为什么不呢?俞桑棠知道自己的口味还是个孩子,她嗜甜,怕苦,一旦尝到甜头,就会开始得寸进尺。
承认吧,俞桑棠,妳只是在找寻借口,留在这个人身边罢了。
他叹息,“因为我?”
“因为我们。”她纠正他,“我们从一开始,就全都搞错了啊。”
闵允程怜惜地抚过女人冰凉的脸颊。
她以为他又要吻她,于是闭上眼,等着。
男人靠在她耳边,低沉的嗓音,有种致命的攻击性:“俞桑棠,妳忘了还剩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打开眼睛,“什?么?”
某位今年29快满30岁,不愿具名的男子握住她的手,笑得颠倒众生:“约会守则第三条,约会完一定要去汽车旅馆。”
什什什什什么?
*
他不能放着她不管。
闵允程盯着香槟杯里雪白的气泡,不发一语,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是什么情绪。
直到嫂子推开包厢的门,脸上带着笑:“哎喔,气氛怎么这么凝重啊?”一如往常的不会察言观色。
桑棠咬着叉子,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睛。她喝了不少酒,双颊酡红,眼眶也是,一圈水汪汪的通红,“我们在说聊以前的事呀。”
“你们也很久没见了。”
小阿姨坐回座位,“那时候你们多要好呀,两个孩子成天腻在一起,连我都要羡慕了呢。”
俞桑棠“噔”地把手中的叉子弄掉在地上,与其说是弄掉的,倒不如说是扔出去的更贴切。
叉子掉到她的脚边,落在地毯上,细微地一点声音都没有。
女孩噗嗤笑了起来。
“羡慕?妳知道他那时都对我做了什么吗?”
“嗯?”小阿姨眨了眨眼,“什么?”
闵允程的目光,因为一瞬的惊慌而睁大,人几乎就要从椅子上站起来。
看他那手足无措的样子,桑棠心想,啊啊,好痛快。活该,谁叫你要一直折磨我。
总算能换她反击了。
或许是因为酒精薰染,报复的快感竟是有些轻飘飘的愉快,“小阿姨,妳不晓得吧?闵允程表面上冷冰冰的,可其实他一直~很在乎妳。他呀??”
俞桑棠抬起头,略过一旁的小阿姨,直勾勾望着对面的他,迷濛而森冷地咧嘴笑说:“把妳当成母亲在守护唷。”
“咦?”郦予梨转头看向小叔,又惊又喜,“哎呀,允程你从没和我说过。以前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