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這麼凝重啊?」一如往常的不會察言觀色。
桑棠咬著叉子,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睛。她喝了不少酒,雙頰酡紅,眼眶也是,一圈水汪汪的通紅,「我們在說聊以前的事呀。」
「你們也很久沒見了。」
小阿姨坐回座位,「那時候你們多要好呀,兩個孩子成天膩在一起,連我都要羨慕了呢。」
俞桑棠「噔」地把手中的叉子弄掉在地上,與其說是弄掉的,倒不如說是扔出去的更貼切。
叉子掉到她的腳邊,落在地毯上,細微地一點聲音都沒有。
女孩噗嗤笑了起來。
「羨慕?妳知道他那時都對我做了什麼嗎?」
「嗯?」小阿姨眨了眨眼,「什麼?」
閔允程的目光,因為一瞬的驚慌而睜大,人幾乎就要從椅子上站起來。
看他那手足無措的樣子,桑棠心想,啊啊,好痛快。活該,誰叫你要一直折磨我。
總算能換她反擊了。
或許是因為酒精薰染,報復的快感竟是有些輕飄飄的愉快,「小阿姨,妳不曉得吧?閔允程表面上冷冰冰的,可其實他一直~很在乎妳。他呀??」
俞桑棠抬起頭,略過一旁的小阿姨,直勾勾望著對面的他,迷濛而森冷地咧嘴笑說:「把妳當成母親在守護唷。」
「咦?」酈予梨轉頭看向小叔,又驚又喜,「哎呀,允程你從沒和我說過。以前我還以為,你討厭我呢。」
允程不得不擠出笑容,「那時是我不懂事。」
「好溫馨的一幕,我都要哭了。」桑棠彎腰撿起叉子,她或許微醺,但絕對是清醒的,「可是小阿姨,妳要不要聽看看他為了保護妳,都做了些什麼?」
小阿姨困惑地轉過頭,「我不懂妳的意思??」
閔允程刷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嫂子,我跟桑棠在交往。」
他走過桌緣,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彷彿她是什麼髒東西似的,先她一步拾起叉子,站起身,一把將俞桑棠從地上抓起來。
他用平穩的語氣,說著蹩腳的謊:「我喜歡她,但哥不會同意的,嫂子,妳可以幫助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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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狀態:別別窩在坑裡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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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脱口而出,她瞬间又退缩了,“嗳,我也不是说现在马上啦,就是……以后。”桑棠嗫嚅着补上一句,以后,她和他的以后。
男人面不改色,只淡淡地将手贴在她额头上,“中暑了?”
桑棠挣扎着,“才没有!”
“那是?”他沉吟着,脑中飞快地掠过许多可能,“中毒?食物中毒?”早上吃坏肚子了?毕竟是她自己煮的,卫生堪虑。
俞桑棠炸毛了,用小爪子扑向他,“你不觉得很没礼貌吗?人家在求婚欸!”
闵允程的眉毛抽搐地颤抖了一下,“……中蛊?”
他面前的女人翻了个白眼,开始往后退,刚抽离他半臂的径长,立刻被闵允程捉住手腕,重新拉回他怀里。
他沉着脸,焦躁的心,说不上是愤怒、不安,还是期盼,——他只知道,自己可能真的会被这个女人逼疯,“妳自从回来以后,就很不对劲。”
至于是哪里,他无法说上来。太荒谬了,简直,像她真的爱上他似的。
“我不对劲可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了,”桑棠扯过男人的衣领,让他跟自己离得更近。
这几天,她的贪心越矩地膨胀了起来,想要更多。
想要这个男人的心、身体,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如果他能这样霸道地囚禁她,那她为什么不能反过来霸占他?
如果他是爱她的话。
“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