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肉从指缝中漏出来,穴口液体在汨汨流出。
“泄出来。”
他声音实在是冷静,阿阴听的只觉愈加羞耻,快感同羞耻感相互斗争。最终都化作一股热流,呻吟声骤而转为绵长,趋于平静。
“啊……”
韩听竺脱了裤子,提起那要软下去的腰,手指拿出来,上面挂着的水渍蹭在她下面,实在是太多,便带着向后面那处洞口涂抹,惊的阿阴尚在高潮余韵中忍不住抖了抖。
背后男人轻笑,“你是真的不行。”
向前一挺,再度被她吃了个满满当当。他顶的很深,扣着阿阴的腰亦用力,是个摆明了不准她逃离的姿势。
“嗯……等下……”
“嗯?”
“停下啊……啊……”
他照常,大开大合地进出,那处比两根手指粗长太多,更容易顶到她最控制不住的敏感点。更遑论他故意为之。
“刚刚温柔的,阿阴不珍惜,现下便只有韩听竺了。”
她真是气的要打人,“嗯……唔……”
试图伸手抓他撑在身侧的手臂,他足够大方,便压下来同她十指相握。腰肢提起实在是妖冶的曲线,房间内除了女人的娇喘,就是他下面打在她臀瓣的声音,实在是不堪听。
不过几十下,男人仍旧未得满足,更别说见着白日里那般“张牙舞爪”的厉害人儿现下急促地喘着,也太过反差。
他撤出来,明显感觉她松了口气,却又把人翻了个身,抱着跨坐在自己腰间,阿阴意识到他想法,撑着那健硕的肩膀不愿向下坐。
“不要这样……太深了……”
他充耳不闻,两人做爱如同打架,已是常态。一个强撑着不愿向下,一个挪她手腕再按她腰,最后总归是女人不得优势,吃了个满。还要被他恶意地按得更深,顶到不能再往里的尽头。
“好阿阴。”是高高在上的神的夸赞,她应当珍惜。
一手抓住刚受了冷落的胸,另一只被他低头含住,实在是不温柔地轻咬。
“嗯……快些好不好……”
她实在是累了,刚上床便被缠着要了一通,这下又不知何时停止。
胸前那颗头,有男人的笑声,他今夜笑很多,也很是猖狂。“你说些好听的,不就快了。”
阿阴自然知道他爱听什么。
韩听竺,真的是又坏又不知羞。把纯的如白绸的小和尚放在染缸里染一染,不过就成了眼前人罢。
她抱起他头,她在上,低首用唇舌吻他眉尾的疤,很湿,很黏,很热。却吻的韩听竺心头大动,心跳亦要加速。
“听竺,我的宝贝。”
“求求你,好累了。”
他想都不敢想,阿阴说出这种话。把人搂的更紧,按着腰向下吃的很深,她尖叫着呻吟,他亦低喘。几十下加速挺进,悉数射在了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