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鬼界阎王。曾经同那个观澄未经历过的平凡事,如今都在一一上演,实在有些如梦幻泡影。
“还不睡?”随即附上的是身侧细细密密的吻,好似要形成一张网,把她笼在其中。
“……嗯,你别这样。”
韩听竺其人,每每求欢之前,可谓是最温柔,又像个预兆,阿阴已经烂熟于心。
“别哪样?”
“像个狗一样,亲个不停。再乱动,我打你了。”
她一向说话算话,且算上海滩独一份敢打韩听竺的。他倒也不怕,总归舍不得用全力。
“你打你的。”
我亲我的。
手悄然而动,伺机钻进,所触便是一片柔嫩。呼吸声相交,愈发重了起来。
湿热的舌抚过耳畔和脖颈,她便麻了半边身子,睡衣仍旧好生穿着,却有男人粗厉的掌从衣尾钻进,不断向上,直到握住一半胸乳。
你看这个男人,他真的不知道羞字何写的。
“……刚刚不是做过?”
明明刚穿上衣服没多久,怎的就因为见阿阴还没睡,便又乱动起来。
“那是刚刚,不睡便做些事情。”
“嗯……”
他剪的很短的指甲刮过有些硬而红的乳头,引得阿阴低声惊呼。仿佛发现了什么一样,有些急地解她扣子,彻彻底底露出一双胸脯。
“把灯打开。”
“不要。”她故意同他唱反调,就是不愿听话顺从。
韩听竺把那衣衫半褪的美人就晾在床上,爬起了身子去按台灯开关。阿阴趁机揽了衣服遮住胸乳打了个滚,灯一亮,卧房里小范围昏黄,他整个人压在她上方,胳膊护住不让人躲。
“想要背面?”
“……”她忍不住笑,还要故作严肃,“明日不是休憩日,你不怕起不来?”
他好似神智并未多放在听她说话上,手快速地拽她下身的遮挡物,探到双腿间那条缝隙,指尖勾了勾。
“湿了。”
“胡扯,那是刚刚的。”
两根手指就着那股湿意,缓缓探了进去,紧致的四壁吸的很紧,你便觉得好似这般就已经吃不下。男人的身体覆盖在她背,一只手臂撑住浑身的重量,生怕压疼了她。后背露一条白花花的肩肉和颈肉,他低头,虔诚地犹如朝拜般舔舐亲吻,带出一片片涎水光亮。
“嗯……”
上面“吞食”着她一块一块的肉,下面两指进出得宜的被她缓慢吞噬,你来我往,不过尔尔。
他还要压低着声音一句句轻唤她,“阿阴。”
那声音像是加了迷药的酒,阿阴醉的彻底,臀部轻翘,方便他更加容易运送手指。
湿的愈发厉害,两人都感觉得到。她撑起身子,把睡衣随手剥落,妖娆着的姿态回头望他,“进来?”
他半跪着,好似两人在交谈,可那双指还在被她不知羞耻地吞吐,实在是色情。
“急了?你不是喜欢温柔的?”
他反问,就那般跪在床上,跪在她身下,一手扣住她腰,带着暗示意味的摩挲。另一手便逐渐加速地插入抽出,沾染的液体愈加多了,便揩在她阴唇阴蒂上,一片晶莹液体,好不漂亮。
“嗯……你别了……”她识破他要用指头让她小死一回的坏心思,有些阻拦。“别这样嘛……嗯……再泄一次你进来就干了……”
她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手抓住乱扭动的臀,指头微微勾着向最深处顶,她声音愈加急促,也不再话多,嘤咛着享受浑身快感都聚集在那一点。
见她这幅模样,韩听竺是毫不掩饰的嘲笑,闷声道:“我还不知道你?”
手逐渐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