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平时臭屁冷淡的毓天会那么骚浪地说这些话。
这就是闷骚吗!!?
“嗯、嗯、嗯、——好深————啊~!相公……别————”
“有什么别不别的……”毓天将黎瑞压在身下,肉棒对准骚洞大肆抽动起来,清脆的击打声一声一声落在泽晏耳朵里,富有节奏十分淫靡。
“嗯嗯嗯嗯嗯——哈啊————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毓天气喘如牛,忘情地吻着黎瑞,两人沉溺性爱根本没有注意泽晏的偷听,等毓天射精之后,黎瑞已经不行了,软绵绵地偎在相公怀里,几乎昏睡过去。
“呵……”毓天抱着黎瑞出屋,面上还挂着开心的笑,走了一截就瞧见一脸复杂的泽晏,仙君的笑容逐渐消失。
“泽晏……”
泽晏举手:“嗨。”
毓天黑脸。
“你来做什么。”毓天冷冰冰地瞧着他,“在这里站多久了。”
泽晏笑嘻嘻地说:“没多久,就……从他自己动——”
“唰!——”一道凛冽的寒光擦着泽晏脸颊而过,泽晏一个激灵。
“没看!真的!我发誓!我看了以后找女人都没有奶。”
毓天道:“慢走不送。”说着就要带人去洗澡。
“喂,好歹特意来找你,你就这样对兄弟?”泽晏追上去揽住毓天的肩头,继续厚脸皮地说,“感觉弟妹他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气息啊。嘶,你好像也有。”
毓天白他一眼:“你闭嘴,别吵到缘儿。”
“……”泽晏瘪嘴,“切,热脸贴冷屁股。”
“你还要跟多久?”毓天停在浴屋前,不耐烦地瞪他,“我告诉你,敢偷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你知道的,我有不喜欢男子。”泽晏冷哼,“都一样的构造,有啥宝贝的。真不明白你干嘛为了一个树灵搭上自己,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奉邀月不就很喜欢你么。”
“可我不喜欢他。”毓天一本正经地望着泽晏,“我和道缘相爱,是因为他这只仙,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和地位。何况,要说身份有别的,应该是我配不上他。”
“你知道的,我的过去。”毓天面露阴寒,“阚彦柠说得对,我只是肮脏的湖灵。”
“……”泽晏蹙眉,一时不知如何安慰。
“谢谢你的好意,泽晏,你快回去吧,仙界需要你。”毓天推开浴屋门,款款向内而去,湖灵的声音听起来悲凉而哀伤,“我只是天帝的一柄兵器,而你,才是守护仙界的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