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战神依旧身着庄严,瞧起来英姿飒爽威猛十足,下半身却色情淫荡地被另一个男人含在嘴里,口腔里传来黏糊的性交声,狐灯下巴和脖颈滴满了唾液,从这个角度,他的喉咙含着战神的大屌,呼吸喷溅在战神的阴毛上,目光从战神性感结实的腹肌逐步上移,最后与战神有些迷乱色欲的眼睛对视。
狐灯软而妩媚地盯着泽晏的眼睛,喉咙逐渐将根部也含了进去,他动情地吮吸着战神的肉根,心里升起一股被俘虏支配甚至被蹂躏肆虐的爽感,给泽晏口交时,狐灯也爽得硬了起来。
泽晏蹙起眉头,最后在狐灯高超的技巧下射了出来,被泽晏射喉的那一刻,狐灯羞耻感达到顶峰,他闷吟一声,下体一抖也高潮得射了一发。
“……唔……”泽晏将东西抽出来,神情复杂地瞧着一脸淫荡正值余韵的狐灯。这厮不愧是狐狸,光是眼神便淫乱成这样。狐灯将精液吐出来,气喘吁吁地擦干净嘴角的精液和唾液。站起身子时踉踉跄跄,还摔进了泽晏怀里。
“仙君……小仙腿有些软,可以暂时靠一下吗。”狐灯细声细气地说。
泽晏嗯了一声,接着将裤子穿好。狐灯休息好之后,两仙又和没事一样,但彼此心知肚明,他们的关系和进来之前不一样了。
不过泽晏是个直男,可不是像毓天一样天生是弯的。狐灯感受到了泽晏有些抗拒,或者说有些僵硬。其实他觉得还好,含了一次仙君的大屌,他反而被仙君该死的雄性魅力迷住了。
好想……也像屋里那个男人一样,被仙君干得直骚叫。
两仙继续寻找毓天的气息,但翻遍整个铺子也不见毓天踪迹。疑惑之际,几根触手飞出,一根触手缠住了狐灯,飞快地缠上大腿,接着狐灯感受到自己的下体好像被一张饥渴热烈的嘴含住了。
“……嗯……!……哈啊……不要……”长着唇瓣和喉咙的触手主动地吮吸狐灯的性器,狐灯害怕又很爽地拽住了下体上的触手,不想越拽触手收的越紧,狐灯再也站不稳,一个鸭子坐摔在地上被触手压榨起来。
“嗯……~嗯啊……别吸那里……嗯……”狐灯美妙的呻吟起来,目光有些求助意味的瞧向泽晏。泽晏将冷剑耍的犹如疾风,触手不能近身,解决完自己身边的触手后,泽晏一剑斩断缠着狐灯的触手,接着揪着衣领将他提起来。
“碍事。”泽晏低呵。
“……唔……”狐灯将残余地触手从性器上取下来,可怖的空腔里流出一大股精液,他刚刚被吸射了。
“站不稳了……”狐灯这回真的不行了。
泽晏一个白眼,将狐灯变回原形,放在脖颈上缠好。红狐狸紧紧地缠在战神的脖子上,细长的狐眼迷离又幸福,狐灯情不自禁地偷笑起来,尾巴时不时晃荡。
“我当是谁偷看人家和夫君做爱,原来是自诩清白的仙族啊。”螣玉草草裹了衣服便出来,包不住的大奶湿漉漉的全是未干的乳汁。螣玉一手撑着大肚子一手玩弄着一根状如男根的触手,樱红小嘴呵呵一笑,“如何,仙君喜欢么~”
“你把毓天藏在哪里了?”泽晏冷剑一指,身后却猛地攻来江山,泽晏见状迅快躲避,“是你。”
泽晏见过这只魔。
“你和毓天是什么关系?”听见主子的名字,螣玉不由正经了一些,“喂,快回答我。”
“他是我的兄弟,你们将他怎么了?!”
“呵呵呵,人家也想和主子怎么了。可惜……主子和女主子恩爱得很,人家才插不上。”螣玉有些幽怨地抚了抚妩媚的脸蛋,扭着性感的屁股朝泽晏前去。江山见状咳了一声。
“想见他,我们可以带你去。”江山将螣玉拽回来,往他屁股上狠狠来了一巴掌,“才被操过,就想找别的男人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