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卡着男人柔韧的腰杆,一边往花丛里看:“哪儿?哪儿……?快弄死它!”
“这不就起来了么。”男人淡淡地说。
燕辞这才反应过来,柳眉一拧,面露愠怒:“你骗我!”
“下来。”男人不容置疑地命令。
“我、偏、不。”燕辞瞪着眼睛与男人大眼瞪小眼,对视片刻之后,他瞧见了男人瞳孔中的自己,滑稽又无赖地挂在对方身上。那双眼睛极其寒冷,好似死寂的潭水。
鬼使神差地,他伸长脖子,气息紊乱地吻上男人的唇瓣,原本只是蜻蜓点水地撩拨,但一旦接触后骨髓中什么记忆唤醒似的,舌尖勇敢地撬开男人的唇齿,贪婪地吮吸对方。他感受到男人的手放在了他的腰间,另一只手覆在他的脑勺。
男人清冽的气息携卷着一股莫名的诱惑,两双唇瓣吻啃交接,彼此呼吸凌乱混合,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缝隙留下,燕辞胸口剧烈起伏,他不得不攀住男人宽阔的肩头,否则就会因为缺氧而软在地上。
一吻作罢,男人松开他,漆黑犹如黑曜石的眸子终于被情欲搅浑。燕辞喘着粗气,迷离着眼眸对男人说:“去附近的客栈吧,房钱我付。”
男人似乎笑了一声,接着将他从身上扒拉下。燕辞依旧不死心地盯着男人,细瘦的手指大胆的抚摸男人胯间的雄伟,之间触碰到的巨大之物让他吓了一跳,那太恐怖了,即便是软着,也像一只巨大的蟾蜍贴在男人的双腿之间。
男人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垂下眸子声音性感地说:“就当刚才没发生过。”
“你没有胆子?”燕辞拧了男人的东西一把,接着踮起脚贴在他项边说,“屋里头那个,是你下面的吧。我不会让他发现的……看他的样子,在床上也不会太放开,你真的不想尝尝偷情的滋味儿?”
男人彻底笑了,不过是鄙夷的冷笑:“你还真是不知羞耻。”
“就看你有没有种。”燕辞说着,手指已伸入男人的亵裤下抓着那大东西揉捏。说实话,他一只手根本保不住那么大的东西,为男人手淫片刻,燕辞手上已一片滑腻。男人的东西半抬起来,他喘着粗气,任燕辞捏着命根将他带到院子边缘的一个大树后。
有了遮蔽物,两人更加放肆起来。燕辞将男人的东西掏出来,踩着脚边的大花盆与男人保持平行,他将自己的小东西也抓出来,放在男人紫黑的巨棒上一起揉搓,两股灼热一同摩擦刺激,燕辞只觉腿间发软整个人贴在男人温热的心口,他咬着男人的喉结哼哼唧唧地说:“揉我的肉粒……懂不懂啊你……唔……”
男人抵着树干,喘着粗气享受他的服务,空出的大手一只隔着薄薄的纱衣摩挲他的臀丘和股沟,一边摸入他的衣衫下粗鲁地揉捏那饥渴挺立的乳尖,燕辞彻底兴奋起来,周身传来阵阵酥麻,他抬眼湿漉漉地瞧着男人,火热的呼吸吐露的每一口都是欠操。
燕辞很快便射了出来,衣衫凌乱倚着男人和他接吻。男人不怜惜地咬在他肩头上,活像要在他身上留下专属的印记。
“快点。”男人低沉地催促一声,燕辞闻言便努力地撸动男人的肉棒,耳边的呼吸更加急速粗糙,他感受到了男人身体的颤栗僵直,最后一股热乎黏热的东西射在他手上。
男人缓了一会儿,接着推开他整理衣衫。燕辞不在意地哼了一声,接着对男人说:“我叫燕辞,家住在城西的燕家巷,想来找我玩儿随时欢迎。我有很多、空房间,随便你挑。”
男人应:“嗯。”
说着就要往离开蔽身的树,燕辞见状他拉住他,急忙问:“你叫什么,住在哪里?”
“毓天。”顿了顿,男人说,“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去往下一个地方。”
“嗯?!”燕辞挑眉,“你……你要走?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