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这么亲热。
燕辞向老板娘询问了方才那位客人的一些信息,并不多。他们似乎是近期才搬来这里的,上个月买了一回胭脂,矮个子的男人买东西,那个高个子的男人便沉默的守在外面。
闲聊之时,老板娘了解到,他们在找一个人,那个人或许在这座城,很喜欢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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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的当晚,燕辞便做了一个梦。梦境之中是他和那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男人。他躺在一片金黄树叶铺满的地面,大张双腿被男人肏得淫声媚叫,男人依旧冷着脸,只是双颊浮着情欲的微红,他疯狂地抽动胯间的巨物,像是发情的野兽,他两滚在一起亲密无间,男人在他的肠道射了一次又一次,即便他连连求饶服软也不肯离开。
一场春梦酣畅淋漓,燕辞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睡梦之中他射了好几次,醒来时凉透的精液黏在粉白的性器和亵裤间。他红着脸将裤子脱掉,接着抱着双膝回味梦境中疯狂的纠缠。
太下流了,枉他自诩清冷孤高,却因为那一眼便被一个陌生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他今日,还得去一趟胭脂铺,蹲着那个男人过来,再探探他的底细。
素来不爱装扮的燕辞翻出最好看的衣衫,朱红洒金的大袍子,再插一只孔雀翎玉坠簪花,翻出老板娘送给他的胭脂,稍稍抹一点在饱满的唇瓣上,再穿上暗红的绣花鞋,连他都要爱上自己了。
好似觉得自己不够显眼似的,燕辞又提起兔毛笔在眼角晕出一朵嫣红的牡丹,搁下画笔,满心期待地提着大摆出门。
活像要出嫁似的。
抵达胭脂铺后,老板娘见了鬼似的盯了他好久。燕辞抚着面庞,在老板娘的大镜子前找了半天,冷艳地问:“我这样美不美,能不能勾走男人的魂魄?”
老板娘见鬼地抽搐眉眼:“燕公子,你今儿个怎么……被艳鬼附身了?要我帮你请道士做法不?”
燕辞冷哼:“我是说真的。昨日向你打听的那个男人,他到过么?”
老板娘更加惶恐:“阿辞、你……哎!怎么说弯就弯了?你让燕老爷怎么办?要是他知道还不打断你的腿?”
燕辞不在意的摆摆手:“老东西出门办事去了,没个把月回不了北城,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由不得他不同意。要是他不同意我就私奔,哼,我早就不想呆在这里了。哎呀,我先去擦一层香膏,人来了高声示意。”
老板娘只好叹气:“好吧。”
好不容易等到那位偶然邂逅的男人,燕辞听到老板娘的声音示意后,便从侧窗翻出心神荡漾地往院子跑去。气喘吁吁跑到花开芬芳的院子时,燕辞果然瞧见了那抹熟悉的高大身影。他兴奋地抿了抿唇,将头发理好,接着准备前去搭讪。
等等、以往那些男人是怎么和他搭讪的?
请喝茶请看戏吟一首诗装作漫不经心……燕辞揣着怦怦乱跳的小心脏,慢慢踱到男人身后,见到不远处有颗小石头,他便将石子踩在脚下,接着唉哟一声故意往男人背上倒。
他一定能——诶诶?你怎么躲开了?!
“啊!!”燕辞扬着声线狠狠砸进花丛,疼了好一会儿,他抬起眸子顶着一头花瓣,怒腾腾地凝着男人。
“你、你躲这么快做什么?”燕辞尝试着起身,却猛地发现手掌被突出的花枝划破,姣好的眉梢蹙起,他瞬间泪眼婆娑地冲男人呵道,“还不快将我拉起来!”
男人晦暗的眼突地闪过一丝光芒。
燕辞理直气壮地伸出一只手等着男人来扶他,但这男人无趣至极毫不知他的心意,盯着他的手掌看了半天,最后冷冷说了一句:“小心,有蛇。”
说着还煞有其事地后退半步。
燕辞吓得一个弹跳而起,尖叫着跳上男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