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天被刺激得当场闷哼,眼瞧着自己黑色的黏液粘上小道缘粉白的面颊。
是了,这孩子的身高,正在他的腰胯间,十分微妙。
小道缘才不管阿爹怎样煎熬,他就像八爪章鱼一般顶着那硬邦邦的阳根抱住阿爹,偏偏臂长问题只能浅浅揪住毓天臀丘边的布料。毓天呼出一口热气,将门一脚踹合,将小道缘抱起来往床铺放。
“小兔崽子,阿爹可给过你机会了。”
“阿爹。”小道缘见阿爹坐上床铺,腿间拱起一个大包,便伸手将那层松垮的裤子扯开,微凉的小手捏住毓天的阳根,樱红小口却哇哇地哭,“阿爹中毒了。”
毓天险些笑死,又觉得气郁。道缘还太小,他不准备让他沾染这些成人的事。但没想到这小崽子被他养的太过纯白,什么也不清楚便要哭哭啼啼。
“坐上来,握着阿爹。”毓天一拍大腿,被道缘小手捂住一般的巨根正汩汩留着黑湖水,道缘乖乖照做,双手捂着阿爹的大棒,矫起梨花带雨的小脸瞧他。
“下去些,摸摸阿爹的鸡蛋,喏,然后再慢慢摸上来。”
稚嫩的小手顺着滑腻的阳根滑到阴毛聚集的根部,小道缘说了句“扎手”,又顺着精囊沿着弧度描摹那两颗鸽子蛋大的睾丸。不轻不重的触摸却令毓天身下紧张起来,精囊剧烈收缩,他伸出手捏着阳根上下揉搓搔刮,紫黑的龟头不住进出收缩,他垂着眸子瞧着小道缘一脸纯洁的捏着他的两枚硬蛋,阵阵酸涩蔓延四肢百骸,高潮即将抵达,毓天绷直后背咬住下巴,手速达到最快,一声闷哼,脑中紧绷的弦瞬间崩断,阳根射出一股黑稠,毓天捏着铃口,不让自己的精液射到道缘嫩白的小脸上。
黑根疲软下去,他缓了一缓,靠着床头喘息。见证了一场自泄的道缘却不知其中意义,他只是松开手里硬硬的睾丸,目光小心的瞧着阿爹腿间软下的肉。
“阿爹,你好了?”他的问题有些傻,将毓天彻底逗笑了去。
“嗯。过来。亲亲阿爹。”
“好。”小道缘凑过去在阿爹微红的脸颊边亲上一口,带着道缘木的清香。小小一吻之后,道缘便要移开。毓天眸子暗了暗,猛地,他按住小道缘的后脑勺,将他拢到唇边,探舌夺取。
想要如以往一般吻到道缘喘不过气,但小道缘的舌头又嫩又滑,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他拽下。他只敢小小卷着那根舌头玩了玩,再咬一咬小道缘的唇瓣,便将他松开。
即便是这样,小道缘也承受不了,他将双手支在阿爹的心口,红着小脸一长一短地喘气。
“缘儿,知道阿爹为什么这样亲你么。”
小道缘道:“阿爹,这样会喘不过气。缘儿喜欢亲脸。”
毓天又笑了,小孩子,什么也不懂。他不大想让道缘有个不舒服的幼年,等到了时候,他会让道缘为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缘儿,记住一点便好,若有谁碰到你,或是想像阿爹这样亲你,你一定要跟阿爹说,阿爹给你的护身符也要戴好,不能离阿爹太远。你喜欢玩儿可以,但和谁玩儿要事先让阿爹瞧瞧。”
“好。”
“那现在去洗洗手,阿爹洗完澡便给你讲故事。等你听完就乖乖睡觉。嗯?”
“嗯!”道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