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中啪的一声剧烈清脆打在他嫩翘的屁股上。
“阿爹!呜呜……”
“啪!”毓天黑着一张脸,又往那发红的屁股上补了一巴掌。
挨了两巴掌,小道缘彻底不干了,扯着嗓子嚎,骂阿爹是坏蛋。毓天气得脑袋冒烟,要不是他早早出来寻道缘,这小子又要被妖邪缠上吸了精气。
被阿爹扛回去之后,道缘便跪在院子的草坪里抽抽搭搭,一边被迫的念“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一边瞧着阿爹香喷喷的吃饭。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他实在熬不住了,便冲不远处的阿爹唤:“我饿啦!我饿啦!饿死了……阿爹!阿爹!啊,我死了。”说着他直直倒在草坪上。
毓天无语地瞧他一眼。
和那些妖精小孩相处和傻子一样,到他这里就是人精。简直生来就是克他。
其实他也不是要吃饭,他辟谷,这样做只是惩罚道缘。和他说了多少遍不能让其他人随便碰自己,他老是没有戒心的忘掉。
哭也哭过了,跪也跪过了,现在干脆撞死。毓天凑过去蹲下身子往他鼻尖探手,这小子还真精,果真以前气息也无。
“你这样憋气,不累么。”
道缘不说话,只是憋气。
毓天叹息:“好了,才跪了一刻钟不到你便要死要活,起来罢,一会儿饭菜凉了。”
“嘿嘿,好嘞。”道缘立马弹坐而起,得意洋洋地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便往桌边走边念叨,“今天吃啥呀,好香啊。是鱼汤吗?”
“你不是想吃么。”毓天跟过去将碗筷调羹摆好,为道缘盛一碗熬的奶白圆融的鱼汤,在折身为他添饭。扭过头来,便瞧见道缘将小嘴抵在勺子边,唇角流下一股浊白,他还蹙着眉头奶声奶气的抱怨:“阿爹,勺子太大了,不好喝。”
毓天递碗的姿势猛地一滞,那抹鱼白不由让他想到过往道缘为他口交的时候,道缘很少会主动给他口,只有惹他生气的时候才会主动脱了他的裤子,跪直身子一边咬他吸他,一边抬眼娇媚地勾引他。他总是被道缘吸得欲仙欲死,最后浓稠的精液全数射在道缘红肿的小嘴里。
小道缘嫌弃勺子,便干脆丢掉抱着碗咕噜噜喝下,他不知道身边的阿爹正在努力克制某种冲动,若不是他年幼,早就被毓天按在桌子上一顿肏弄。
吃完饭,洗漱完毕,天边已是一片昏黑。山野空气纯净,星子满布,小道缘总会缠着阿爹陪他在睡觉前看会儿星星,再让他将将天上道缘木和毓天湖的故事。
他坐在阿爹怀里,安静地瞧着天空,欣赏一会儿便回头冲阿爹笑。毓天问他笑什么,他也不说,只是会突然抱住他的脑袋,蜻蜓点水一般亲一下他的脸蛋。
“要是能和你一直这样就好啦。”道缘的眼睛里装入了屋后的灯光,明朗闪烁,令毓天心头灼烫。
他知道,这是道缘的潜意识在和他告白。
沉浸温暖片刻,毓天又拿白日的危情说事:“你倒是说说看,为何让他碰你的屁股?”
“哎呀,那是游戏而已。阿爹要是不来,没准儿我就赢了呢。”
“你赢个火铲!”毓天又气又恼,咳嗽一声,他又说,“说过了,不许其他人碰你,头发丝也不行。只能阿爹碰你。”
“阿爹。”小道缘忽的止住表情,抬着眸子异常正经地盯着毓天看。
“怎么。”毓天蹙眉,“又想到什么不靠谱的事了,阿爹是不会答应的。”
“你会捏我的小蛋蛋然后用黑棍子捅进我的屁眼吗?”说着小道缘指着门后,那里放着一只洗衣服用的棒槌,他一本正经得问,“会吗?”
毓天完全垮下一张俊脸。
“你又是听谁说的。”
“牛蛋啊,今天被你打昏那个。他说,碰的意思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