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修行重要还是我?”
厉鬼明白了,这货遭天谴傻了。
玩玩也不错,天上掉馅饼。但他没想到,玩了一夜便彻底将自己赔了进去。
就像现在一样。
纤细的小腿使坏的踩在他心口,素白圆润的指头踩着他的乳头加重转圈,尾椎骨阵阵窜电。衣衫被道缘拨弄得大敞,露出结实灰白的肌肉。道缘的衣摆滑落到腰杆上,空落落的身下露出若隐若现粉白的怒涨。
比起以往与他交媾相欢的艳鬼,道缘更加浪荡娇媚。
让厉鬼把持不住想要立刻扑上去将他拆骨入腹。
道缘瞧着郎君极力隐忍的模样便咯咯笑起来,脚尖从那粒肉丸上滑下一寸一寸顺着人鱼线滑到狐郁密林之处,作恶的脚趾踩着紫黑的茭白将它那黏糊的汁液一同踩出。厉鬼呼吸急促气喘如牛,粗糙的大手不由自主抚摸道缘纤细的脚踝。
“缘儿……唔……好缘儿,让为夫进去……”
道缘支起身子加重力道踩着夫君的宝贝哈哈大笑:“郁郎,瞧瞧你,獠牙都冒出来了。这么想吃了我?嗯?”
说着道缘收脚,双膝双手撑床凑到厉鬼身前浪臂环上,咬着狐郁明显不正常的肌肤含糊地喃喃:“我忽然觉得……方才那个男人有几分与你相似。郁郎,你觉得呢?”
狐郁嗅着道缘肩胛的香气,身下热的冲动,但是道缘的话落在耳里终归让他有几分不悦,狐郁伸手清脆地拍打道缘的屁股,接着在对方呜咽声中将手从道缘张开的双腿伸入,揪着道缘滑溜肿胀的性器恶狠狠地拧一把:“不许提别的男人,否则让你半月下不了床!”
道缘咯咯笑起来,伸手去掰狐郁握着自己身下的手指,一边鼓着香腮嘟囔:“放开啦,捏坏了……唔……不要捏……哼嗯……”
狐郁勾唇露出深笑,俯首啃住道缘水润的唇瓣。两只手一前一后揪着粉白的阳物上下前后,道缘周身颤抖起来,吞着细碎的呜咽软在厉鬼怀中,如此火热至极,连阴囊也得到爱抚颤栗痉挛。这样你推我往的游戏之中,道缘终究招架不住,双丘紧缩肌肉绷紧,在狐郁抢夺呼吸的深吻中闷声喷射。
厉鬼松开手指,将沾着爱液的手指凑到唇边刻意舔舐。
两人之间夹着一根火热笔挺的黑棍,道缘靠着狐郁滚烫的躯体低声笑道:“好吃么,嗯?”
“有一股香味,但尝起来涩。”
“什么?”道缘眯眼手指拨弄狐郁掌心蘸取一指精液往口中送,果真,有一股苦涩的清香。
就像,那个男人递给他的怪花一样。
“缘儿,今天玩点刺激的。”狐郁将道缘扶正,伸手取下玉冠放在一旁,拽下自己的发带捋直往道缘美丽的双眼上比划,“将缘儿捆起来欢爱,好吗?”
道缘将那截发带拽住,爽爽快快地系在眼眶上,接着将双手握在胸前,抬起下巴等着夫君发落。
“郁郎?”
狐郁不知为何慢了半拍,接着道缘听到窸窣的声响,手腕被捆住顺到身后,接着道缘被一股力道轻松扛起。
他感受到风在耳边呼啸,隐约还有人的言语。
他知道这个人不是狐郁了。
因为夫君不会这样粗鲁不体贴的扛着他往外面钻。
“呵呵,是你。”道缘闻见了那阵奇特的花香,他并不惊慌反而发自内心觉得莫名愉悦,“你这样将我掳走,小心郁郎报复。他可是厉鬼,心眼可坏了,将你杀掉埋到土里,来年当做花肥。”
毓天不言,只是暗咬压槽面目狰狞。
隔了一会道缘还在唠唠叨叨,话语依旧是让他厌恶地毫不在乎甚至带着沾沾自喜,可恨即便他如此不悦还是只能扛着道缘忍着暴跳如雷的冲动听他不紧不慢毫不慌张的唠唠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