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厉鬼操

   再这样下去,小岛就要被吞噬殆尽,连带这株神木也永沉水底。

    道缘胡闹,他不该任由他胡闹。

    更何况他们是牵过红线三生石留名的夫妻。

    就算爱意不再,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道缘将自己玩没。

    “嗯。”下去找道缘的理由充分了。

    毓天坐直身子折下一细枝道缘木花,取下仙冠将银白花枝插入发间。修长仙姿踏入黑湖,一步一步漾开涟漪。

    再度下凡,以人间的时间寻上小半月,他终于在一家卖鲜花的小铺子找到道缘。

    今天的道缘瞧起来很美,及臀的青丝随随意意绾在脑后,一只珊瑚簪子斜斜插入。一袭银白衫子裁剪适宜地紧贴曼妙身姿,慢慢悠悠穿梭花丛之中却将百花颜色都比了下去。

    如此恬静美好的外表下大大咧咧的性格还是没有变,那双他不知道牵了吻了多少次的纤细手指正啪啪快速地拨弄算盘,道缘一边算着帐一边自言:“林家那里还得送三十盆冷香月桂,孙公子三盆紫鸢吊兰,另外新进的……嗯?”

    道缘感受到了他的靠近,便停下手中的活计缓缓抬头露出微笑:“这位公子,需要买什么花么?”

    毓天不语,只是将发间的道缘木花取下,动作轻缓的放在道缘手边的柜台面。

    道缘瞧了一眼旋即柔眉微挑:“……这……我不曾见过,也不只是何种花枝?”

    毓天淡淡地瞧着道缘握着那束花枝,脑中不由闪过道缘衔着花枝与他嬉戏的时光,一束道缘木花,能被道缘妖娆妩媚地玩出各种花样……

    比如,笑眯眯地牵开他的衣衫一寸一寸塞进紧贴他肌肤的亵衣,拨弄,搅动……

    道缘打量片刻,面色迷惘却没有将花枝还给他的意思,隔了一会儿他干脆扬声唤到:“郁郎,你快来瞧瞧这是什么?这木头真奇怪,树枝是暗金色的,花有些像……嗯……银色的菊花。”

    闻言,花铺层层叠叠的垂兰后果然踱出一抹高挑身影,一身墨蓝玉冠高束。男人淡淡地瞧一眼毓天,接着踱到柜台后对道缘露出体贴温柔地笑。

    “你瞧瞧。”道缘准备将花枝递给男人,面上笑嘻嘻地,毓天见状怫然不悦,拽过花枝恶狠狠瞪住道缘的新情人。

    “哼。”道缘木乃是神木,怎么能让赃物随意触碰?

    “真是怪人呢。”望着高冷男人离去的背影,道缘不由叹息。手上还残留着浅浅的香气,道缘收回目光身子轻轻倚在郁郎挺拔的身躯上。

    “花枝可以染,芳华可以粘,那样美丽的花木,指不定是假造的。”狐郁吻着道缘的额头神色深邃,“兴许,他只是想接近娘子而已。”

    道缘闻言微微红脸:“姑娘们这样做也就罢了,他一个大男人起什么劲。”

    “谁让我家娘子艳过芳华呢。”说着狐郁俯身将道缘横抱而起,引得美人一阵羞赧花枝乱颤。狐郁垂首,低低地对道缘说道,“夫君我吃醋了,夫人又被不知好歹的家伙瞧上了。”说着乱花齐放的花房中黑气弥漫,周遭变作一片黢黑,狐郁抱着道缘,往黑暗深处的寝屋而去。

    凡人的身躯寄居仙灵,美艳渗出肌肤。狐郁不是凡人,是只喜爱用人腐躯培育花草的厉鬼。他和道缘的相遇十分突然,那天他刚刚将杀掉的凡人埋在土里种上桃花,漆黑的天空忽然光彩划过。

    是个面容妍丽身形纤细的男子,眉宇间一点朱砂周身隐约银光飘绕。他大胆地将人扛回去,放在床榻上捂一层被子等着对方苏醒。

    道缘醒来后瞧着床边的厉鬼,桃眼一眯亲亲热热地唤着:“毓郎。”

    狐郁吓了一跳,以为是道士还是仙族的把戏,但这一声苏媚入骨的呼唤之后,美人伸出娇嫩的手臂轻轻环住他,呵气如兰地抱怨:“你又不理我,你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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