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缠他就关手机的打算。
谁知道十几秒后秦时铮只回了一个‘好’字,然后就真的再也没来打扰过他。
这样干脆利落的回复让林语惊诧之余还有些说不清的憋闷和失落,但是提出要求的是他,此时自然不好意思反悔,于是只好压下心里的闷火。
然而心理上的小情绪可以慢慢平息,身体上的渴求却不是那么容易压制的。
被秦时铮日日夜夜搂在怀里疼爱的身体享受惯了性爱的滋养,晚上睡在宿舍忍不住就夹着被子磨。
他开始做春梦,梦里自己岔着腿,掰开肉唇,让粗硕的阴茎插入淫水泛滥的女穴,男人掐着他的腿将他压在床上,粗大的肉棒在穴内疯狂抽顶。他软成了一滩水,张着嘴断断续续地呻吟,一会喊哥哥,一会喊秦时铮,要他深一点,快一点,像吃不够的小荡妇。
醒来时裤裆里湿湿凉凉的,他一开始反应不过来,愣了好一会才知道自己梦遗了。这是他第一次用阴穴梦遗,陌生而难以启齿的羞恼瞬间将他淹没,他趁杨意不注意把内裤用黑色垃圾袋裹好揣进书包里,打算找个隐蔽的地方扔掉,可是在学校里转悠了一圈还是拉不下脸把带着自己淫液的内裤丢弃在垃圾桶里,最后只能原封不动的拿回来塞进了行李箱。
无法纾解的欲望像高温的火炉一样炙烤着他的五脏六腑,他开始频繁的用莲蓬头自慰,洗澡的时候一边冲着肉穴一边撸阴茎,但这样的行为只是饮鸩止渴,对激烈性爱食髓知味的身体根本无法在这样温吞的手段下高潮,欲望被强行压抑在见不得光的角落,却并没有就此消散,而是像尘封的烈酒一样,越酿越醇,越酿越烈,等到封口被打开的那一天,只需要一口,就能烧死欲求不满的身体。
昨晚他又一次在浴室揉弄那饥渴到发疼的女穴,却始终不得要领,心里的委屈和气恼一齐涌上来,冲得他鼻腔发酸,他终于承认,他渴望秦时铮,不但身体渴望,心也渴望,而这种渴望根本不是空间和时间可以阻隔和消弭的。
笔尖突然重重点在一道几何图形题上,单薄的纸张被戳了个洞,林语瞧着试卷看了半天才轻声吐出一句
“真烦。”
也不知道是在说题目,还是在说某个人。
下课铃声响起,体育委员欢呼一声跳起来,手上颠着篮球朝郑杨和林语使了个眼色
“走吗?坐了一天了去松松筋骨?”
林语觉得去消耗一下过剩的精力也好,正想点头就听那头齐思奇嚷嚷道
“老杨没问题,可千万别叫林小语!”
他是走读生,此时甩着他那个一看就知道没塞几本书的单肩书包走过来,手往齐思奇肩膀上一搭,道“哥们你忘了?多少次了?这都多少次了?我们在场上打的累死累活,好不容易吸引几个妹子来看,谁知道这小子往旁边一站,妹子们全看他去了!血淋淋的教训你也敢忘?”
“去你的!”林语砸了本书过去,笑骂
“自己打的臭没人看还要赖我。”
几人正闹着,窗口突然有人喊了林语一声
“林语,老陈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老陈就是林语他们班的班主任,四十来岁的中年女教师,据说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把自己的青春都奉献给了一届又一届的学生们。
陈老师这次找林语不为别的,就为了他的学习。林语成绩不能说不好,但是偏科特别严重。
拿上学期的期末成绩来说,英语成绩出来之前,林语的成绩稳稳的排在年级前三,毫不夸张的说,在一中有这个名次,国内的重点就随便挑了,可等英语分数一出来,林语的综合成绩排名一下子掉到了五十开外。
这已经不是惨不忍睹能形容的了。
陈老师先给林语分析了今年高考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