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而不真实,耳边是空调的换气声,嗡嗡嗡的,他热的满身是汗,汗水从他额角滴落下来,打湿睫毛,流进他的眼睛里,但是他连伸手擦一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眼球酸胀的疼痛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已经神志渐无,浑身虚软,在男人怀里像个毫无意识的提线木偶,他不断痉挛,颤抖,被干得头重脚轻,呜咽哭喘,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只剩下那根灼热的阴茎在他体内疯狂挺进。
等到秦时铮再次压着他射出来时,他累得眼皮都打不开了,男人爱不释手的揉着他被精液灌满而隆起的小腹,问,“快九点半了,跟哥哥回家好不好?”
男人的唇在他汗津津的后颈摩挲着,干燥温暖,磨得林语有些发痒。
“唔···嗯。”他叫的太久,喉咙早就哑了,像一台破旧的风箱。
秦时铮把他转过身来,像个被奖励了糖果的孩子似的高兴着,在他脸上连连啄吻。
他闭着眼喘息,小穴疼的麻木,咽了口口水艰难开口
“快,快点,晚自习快下课了。”
哪料秦时铮却有些意犹未尽的动了动还埋在他体内的阴茎,状似为难的道
“拔出去的话,就没东西堵着了,会流的到处都是。”
林语睁开眼睛,脸颊和眼尾的潮红尚未褪去,衬得那张漂亮的脸蛋更加诱人,他没好气的瞧了秦时铮一眼,
“那你说怎么办?”
秦时铮眼角余光瞄到被打翻在桌上的水果盒子,嘴角溢出一丝略带邪气的笑意,他在林语嘴上响亮的亲了一记,
“哥哥给你拿东西堵住。”
说着拿了一颗又红又大的草莓过来,他依依不舍地把半软的阴茎从灌满精液和淫水的肉嘴里抽出来,然后把准备好的草莓塞了进去。
“唔···”
林语腿心轻微颤抖,草莓虽然没有秦时铮那根东西粗,但还是把被干肿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只有很少一部分精液被阴茎带出来,顺着白皙的大腿蜿蜒而下。
秦时铮赤裸着身体在寝室里走来走去,给林语穿衣服和收拾房间,几分钟前还在林语体内逞凶的那根大东西垂在腿间,像条又粗又长的大肉虫,沾着两人的淫液,蛰伏在浓密黑曲的阴毛里,随着他的动作来回甩动,林语喝着他喂到嘴边的矿泉水,感觉喉咙终于没那么难受了,红着脸催他赶紧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