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每每总是让闻香艾很难承受,或许只是他的情难自控罢了——追溯到第一次的开始。
伊娄掌桢正式肏弄开来,他凿孔般连连把阳根楔进闻香艾的身体里,闻香艾被他赶地翻拱着白薄肚皮,腰身高高拱起,伊娄掌桢却也挺着身子往上追着肏他,凿孔欲高。
他在身下穷追不舍,闻香艾这是偏还不能拿他怎样,被他肏干的跌跌撞撞,嘴被捂着还叫不出声来,嘴角流挂着涎水,好好一个大周端灵帝被人折磨地可怜兮兮的。
在这过程中闻香艾的玉茎逐渐挺翘起来,心神全被后面占据,有一股热流推着挤着往下压在穴口冲撞,再加上最为要命的青年毫不减弱的攻势,闻香艾不停地倒抽凉气,急得拼命吞咽这口中泛滥的唾液,发出濒死的呜咽声,下腹被甬道里的阳具捅地一鼓一鼓地,后穴不断抽搐,他终是受不了了,肚子猛地往上一弹,强制地把阳根从媚穴里拔出来,与此同时精窍出精,后穴洒出热流,浇在被他垫在身下的伊娄掌桢一身!
他去了极地,却不能言语半分,在这十里荷花湖里真正成了一只去嘴的蟾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