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掌桢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伊娄掌桢草原长大,视力如狼,夜能视物,他看见闻香艾顷刻间便红肿起来的嘴角有些惭愧,他抬起手用拇指轻轻碰上闻香艾冒着小血珠的嘴角,“我不会是不是弄疼你了?”
影响总是相互的,他这句话里夹杂着西羌语和汉话,闻香艾能听懂个大概,他眼尾一勾,嘴里吐出二字,“你学!”
随机再次主动吻在伊娄掌桢唇上,闻香艾的意思是要他不会就学,且打算以身试法。
唇舌交缠和口水吸啧声跟沸水烧开冒泡似地翻滚起来,闻香艾被伊娄掌桢亲的逐渐不能喘息,身子也软下来,整个人躺在伊娄掌桢怀里。
两人这般,定是要擦枪走火,伊娄掌桢一手伸向闻香艾下腹,钻进他洁白的亵裤里握住玉茎上下套弄,闻香艾嘴里发出的呜咽声逐渐变了腔调,变得娇软而黏糊糊的。
只为他用手干着那事,听他嘴里难耐的呻吟声,伊娄掌桢的下身就全硬起来,微弯的男根直戳戳的贴到腹部,又被闻香艾拧动着的腰身压在他的后腰上。
他想要他!
这个念头一起,伊娄掌桢手下的动作陡然加快,闻香艾粉嫩的东西被他手心里的刮地不行,精气快速聚集到龟头处,跟着了火一般,伊娄掌桢的拇指在他铃口处轻轻擦过,闻香艾嘴里叫着他的名字颤抖地射了出来。
伊娄掌桢听他用破碎的声音喊着自己的名字,头脑一热,顿时撕开他的上衣,露出莹白的前胸,扒了他的下裤,在后穴洞口按了几下,那小壶嘴竟不分青红皂白地要把他的手指也吸进去,伊娄掌桢见他如此放浪,也是忍不得了,他揽着身前的闻香艾一撑手往下一躺,正好让闻香艾正面躺在他的身上,伊娄掌桢则躺在崎岖不平的船底。
他不甘心地在闻香艾丰脂的臀肉上狠狠捏了把——就像邵使君说的,“到底是被男人养出来的身子”——情烧上来让他的声音都变得有些低哑,“撑着点儿身子。”他说。
闻香艾才射过一次,体力不支,却仍十分配合地把腰臀往上一抬,伊娄掌桢趁着这档子空,从裤裆里掏出那东西,蛮横地挤进臀肉里,对准湿涟涟的媚穴一举刺入,顿时闻香艾似痛苦似欢愉满足地呻吟一声,屁股脱力地沉下来,同时还听话地撅着点儿,呈现一条诱惑勾人的弧线,整个人平铺躺在伊娄掌桢身上。
闻香艾脑袋一歪,从他肩上滑下来。闻香艾头戴白玉冠,额前耳后的后发被拢在玉冠内,露出光洁明丽的全脸,下巴尖尖的,神态上还带着些许常年养尊处优的荣华之色,此刻却大敞着身子与伊娄掌桢在荷花荡里交颈缠绵,做着见不得人的事。
伊娄掌桢精神百倍的阳根被闻香艾下边那小嘴一裹,紧仄的甬道浑若肉旋,让他失去理智,发疯发狂!
他眨眼间浑似变了个人,琥珀色的眼底放光发亮,他在闻香艾耳朵尖上发狠地咬了一口,闻香艾一痛,眼瞅着要大叫出声卡来,却被伊娄掌桢眼疾手快地用手堵住了嘴巴,终是没怎么发出声来。
“啊——唔唔”
闻香艾被他咬了这一口痛的不行,嘴里叫不出来,却表现在腰身上翻绷紧,小穴猛地一抽把伊娄掌桢夹地紧巴巴地。
伊娄掌桢眼看目的达成,稍稍托举着闻香艾的腰,把绞地寸步难行的阳根狠劲从穴里抽出,唯余阳锋卡在媚穴里,紧接着就重重捣入。
闻香艾被他凶蛮地翻来层层媚肉,狠狠刺入,其深入程度恍惚间总觉得肚皮都要被他给剖开了,他想大叫,却被青年紧紧捂住嘴巴,他甚至略带逼迫地在他耳边说:“难道你想要让来往的宫人听到吗?”
御花园此处并非人迹罕至,偶有穿梭各宫来往的宫人经过,闻香艾还没有不爱惜羽毛到这种程度,也只能哑口无言。
伊娄掌桢在这事上的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