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3 爱上一匹野马(bushi),当然是把他肏服

抽搐,双腿直抖膝盖发软,汗珠蜿蜒过大腿内侧,水痕晶莹的交错。

    每次肏干殷诀,郁长泽总会觉得,与其说是欢愉交媾,更像是在驯服一匹漂亮的烈马。

    这匹烈马不仅倔还小心思奇多,郁长泽也说不好自己对殷诀到底存了多少真心的喜欢。

    不过这人每回被他抓住,按在胯下肏得对他又爱又怕的模样,的确让郁长泽百看不厌。

    肉刃抽插如鞭,一下下笞打得肉壁啧啧有声,每一次深深插入,郁长泽的囊袋撞上殷诀臀瓣,一下又一下拍打出绯红和潮润的水光。

    “唔唔唔唔!呜呜呜唔!”

    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散乱的发丝狼狈的粘在两颊,殷诀的身子被郁长泽猛烈的肏干顶弄得前摇后晃,他拼命在枕上摇着头,辛苦的喘息呜咽,汗水泪水混合流淌,连同下颌濡湿的唾液一起,把枕头晕染得一塌糊涂。

    郁长泽双手掌下,殷诀的肌肤和谷道的温度越来越热,捣弄了数不清多少下,眼前紧实的腰臀猛然抽搐,肉道拼命收缩,郁长泽额角也滑下汗珠,用力扶稳殷诀的腰,抽插肉棒破开紧密缠绞到极致的肠肉,抵住红肿的腺体飞快捣弄十数下。

    忽然,殷诀在枕上拼命向后仰起头,喉结上下剧烈滑动,拼命发出沉闷的尖叫。

    前端性器弹动几下,龟头马眼湿润开合,浊白浓精划出弧线,随着身后郁长泽愈发用力的肏干,腰腿前后晃动着,一道道畅快的射出来。

    小腹床上到处沾满新鲜的黏稠精液,如同一张绷紧到极限后缓缓松弛的弓,殷诀在高潮之后酥软下来,绵绵向床上倒去。

    郁长泽眼疾手快的一把捞住,搂到怀里,低头亲吻他的肩后。

    被郁长泽搂着,上身被迫向上耸立,即便有郁长泽扶着,这个姿势也有些过于辛苦,后穴紧紧夹住肉刃,男人的性器侵入到难以想象的深处,高潮后的身子异常敏感,肉刃狰狞的形状清晰,每一寸细节都被软肉描摹,清晰的传达到殷诀脑中,刺激得他腰腿软颤。

    听殷诀实在喘得有些艰难,郁长泽在他耳后轻吻了吻,解开脑后绳扣给他摘下口球。

    殷诀的唇舌被磨得红艳润泽,舌尖微微红肿着半吐,花蕊似的软软颤动。

    下颌一片滑腻晶莹的水光,好半天殷诀说不出话,谷道夹弄着肉棒酸胀难忍,他低低哼了几声,终于哑着嗓子,带着哭腔叫出来:“出啊出去!放开我太大了出去、出去啊!”

    郁长泽搂紧殷诀,送胯往上一顶,远未到发泄界限的男根搔过肉道痒处,重重摩擦过快感之源。

    殷诀“啊”的沙哑的叫出声,再被顶弄几次,带着哭腔的怒斥慢慢转变为软而媚的轻哼,尾音如羽绒尖端在人耳根轻轻一拂,看着不像是会撒娇的青年哼出这种甜软的音调,格外让人心痒痒到骨子里。

    温柔的给殷诀调整了姿势,就着交合的姿态,让他侧卧在床上。

    郁长泽俯身下去压住殷诀,一手抬高他一条腿,款款抚摸大腿光滑的内侧,胯下抽动顶撞出青年无法自控的哼吟,在他肩上落下一吻,笑道:“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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