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得殷诀嗯嗯呜呜说不出话,郁长泽低喘几声,回答温阎道。
殷诀虽然一开口就会被呻吟覆盖想说的话,却不妨碍他听见另外两个颠倒是非,向郁长泽怒目而视。
肏他还黑他,人干事?!
殷少教主怒从心头起,被肏得再爽也磨灭不了心头的怒火,挣扎着要从郁长泽身下逃开。
郁长泽早有防备,立刻把他乱蹬的双腿抱住,温阎从旁见机,从被子里钻出来,按住殷诀的双臂。
肉刃一抽从殷诀体内滑脱,下一瞬两人一起动作,给动弹不得的少教主翻了个身,摁在床上。
郁长泽从后方用膝盖抵住殷诀的膝窝,压着他双腿不让乱动,双手钳住他的腰,迫使他以跪姿高高翘起臀部。
温阎抓着他的双臂反折到后背,把他小臂并在一块,齐肘至腕用绳索绑牢。
殷诀上身无处着力,脸埋进柔软的羽绒枕里。
他拼命别过脸往旁边和身后怒视,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高声喊道:“你们两个狼狈为”
“奸”字还没出口,温阎利落的从袖里掏出一个口球,往殷诀口中一塞把他满腹怒火堵了回去,扣绳拉到脑后绑好。
仓促之间,殷诀完全没有看清那个口球是什么模样,更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只知道往嘴里一塞,那可耻的玩意压住舌头塞满口腔,上面仿佛布满了粗糙扎人的小麻刺,口中顿时一片酸麻,连唾液都吞咽不下去,晶莹的涎液顺着嘴角立刻流下来。
“呜呜!呜呜呜唔!”
小兽落入为他精心布置的陷阱,生龙活虎却又徒劳无功的垂死挣扎。
温大公子抬手慈爱的拍拍他的脑袋,打了个哈欠向郁长泽道:“你慢慢享受,不知道你今晚就到,我也喝得有点多,这会儿头晕得厉害,先回去睡了。”
郁长泽应一声,又笑道:“明晚”
温阎边穿上外袍边下床,回头睨了一眼,眼风又媚又艳,懒洋洋的应道:“看我高不高兴。”
温大公子穿戴整齐走了,殷诀“唔唔唔唔!”。
他不光喝了酒还被下了药,这会儿也该好好休息,被弄醒挨肏也就算了,凭什么还要被冤枉被绑起来!
“乖啊你。”
郁长泽双手爱抚着殷诀腰后,指腹有规律的揉捏结实紧滑的肌肉,如同按摩一寸一寸往下揉捏,握住臀肉肉得隐隐泛红。
右手往下按揉过腿根,绕到前方捏一捏垂下的囊袋,再用手掌包裹住殷诀的整根炙热。
如主人一般精神奕奕的阳物在掌心一跳,撸动几下愈发硬热。
再看殷诀,他也顾不上再生气抗议了,依偎在枕上的脸颊红透,因为羞耻的姿势和口中酥麻的刺激,颈脖耳根都被霞色染红,生理性的泪水无意识从眼角滑下,一滴一滴落在枕上,慢慢将柔软的枕面浸湿。
又在殷诀的性器上抚弄几下,郁长泽收回手,双手钳住殷诀与纤细二字毫不沾边,结实如骏马的腰身扶好,俯身低头在他腰后落下一吻,阳物抵住菊口才被肏开过的小眼,挺腰一送,顺滑的齐根没入。
“唔!!!”
腰身一阵扭颤,殷诀浑身肌肉紧绷从枕上拼命向后仰头,脊背上立刻沁出一层细汗,水光润润,在烛火光芒下,恍若细密地涂抹了一层金粉。
方才快乐到一半,肉刃忽然离去,谷道寂寞的收缩蠕动,难以言喻的空虚在深处弥漫。
痒意蚀骨,肉道炙热惊人,没有一处不让殷诀苦闷难耐。
肉刃往里一捣,瞬间撑开所有褶皱,搔开每一个角落,把痒处彻底钻透。
凶器来回搔刮着腺体摩擦,快感如炙,烧得殷诀腰眼酥麻,“唔唔唔”在枕上摇头晃臀,像是挣扎又像是迎合,两条光裸的大腿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