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便让腿间有了些异样,察觉到这一点凌霜反而挣开了郁长泽,道:“我累了,你也休息吧。”
翻了个身背对郁长泽,凌霜才刚好转的心情又变得阴郁。
想被拥抱,为什么要拒绝?
习武之人怎能纵情声色?
温热的胸膛跟过来贴住了后背,后颈被轻轻啄吻,酥麻的感觉顿时令身子软了一半,凌霜咬唇忍住喘息,一边闪躲一边斥道:“再要胡闹就回你自己房间去!”
“不闹了不闹了。”
郁长泽立刻认错,安安分分的躺好,对凌霜说:“我保证不乱来了,师兄别赶我走。”
瞪了郁长泽片刻,凌霜才重躺回去,郁长泽果然老实躺着没有再来闹他,凌霜合上双眼,却难以排遣心中的失落。,?
身畔属于另一个人的热意不断吸引他靠近,凌霜反而往另一个方向挪了挪,一副当真不愿被打扰的态度,离郁长泽远远的。
然而客栈的单人房间床能有多大,郁长泽一伸手便又把他搂在了怀里。
凌霜腰一软,立刻道:“别闹!”
郁长泽不理,欺身上来压住凌霜,低头吻住他。
想拒绝又舍不得拒绝,充满了矛盾的感情交织之下,没有反应是凌霜唯一的反应。
但也并非真的全无反应,本就有些情动的身体被亲吻刺激得擅自燥热起来,玉茎半硬蹭过郁长泽的腿,凌霜感觉到郁长泽的手伸进了他的衣裳里,顺着小腹往下抚摸,握住玉茎抚弄至完全硬挺之后,往下流连至已经完全湿润的花穴穴口。
情欲的滋味凌霜太熟悉了。
这具要命的身躯从十几岁折磨他到如今,至今他还记得那彻夜无眠的一夜又一夜,和那晚在天极峰后山的瀑布,他第一次被师弟侵占的感觉。
当时尚不懂何为情事,误以为师弟是为了争那天下第一的名号要取他性命,凌霜忘不了那时他是何等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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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长在天极峰,师父严厉,连前辈也因为师父的缘故不便经常露面,和他最为亲近的只有郁长泽。
师弟不得师父喜欢,凌霜这个师兄倒更像是个尽职尽责的师父。
行走江湖刀悬于颈,不知何时便有性命之忧。凌霜明白若是到了万不得已之时,他不介意为了唯一的师弟豁出性命。
但,不可以是郁长泽自己来要。
绝不能是他的师弟希望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