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凌霜的数落,可今晚对方却没有提起的意思。
便是没有这些,单就和温阎混在一起这点,就够师兄让他跪墙角了。
这么多年了,凌霜依然不喜温阎,对殷诀都偶尔有个好脸色,只有温阎,凌霜一直想要把他赶走。只是郁长泽任骂任罚,在和温阎绝交这件事上始终不肯松口。
“我乏了,”铿然一声归剑入鞘,凌霜道,“你也去歇着吧,有话明早再说。”
本还想问问师兄当年和温阎见面的事,但凌霜这么说,郁长泽也只得作罢。
一身酒气恐怕凌霜不喜,道过晚安,郁长泽回到隔壁自己房中。
房门掩上之后,凌霜站着没有动。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夜晚的沉寂更是让隔壁的细微响动变得清晰,凌霜听见郁长泽开门关门,在房中走动。
有水声传来,凌霜想,师弟该是在擦身洗去酒气。,?
一墙之隔。
隔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凌霜望着客栈房间陈旧的墙壁出神。
往前几步,伸手就能碰到墙壁,出门左拐,几步便是郁长泽的房间。
“师弟”
微不可闻的叹息从唇间溢出,又悄无声息的飘散,凌霜收敛心神走到窗边,将一室月光关在了外面。
手指从窗棱上收回,指腹摩挲过自己的双唇,凌霜脑中浮现的,是温阎将酒抹在郁长泽唇上,又用吻舔去的那一幕。
如此轻佻放荡,温阎哪里像个世家名侠,做派和以色诗人的优伶有何差别?
可是为什么会羡慕?
又羡又妒,心情低落到不知如何是好,疲惫得什么都不想去想,却又偏偏思绪纷杂毫无睡意。
,?
主动亲吻郁长泽,凌霜做不到。
不说和温阎一样表现,就是稍微亲昵一些的举动,凌霜也做不出来。
哪怕是现在,明明很想见郁长泽,人也就在隔壁,敲一敲墙或是喊一声对方就会过来,凌霜也做不到。
有一些人天生就不擅长表达感情,越是重要,越是深藏不露。藏得太久太深,就越是习惯装作若无其事,到最后,也就真的成了只有自己知道的心事。
“师兄,睡了吗?”
隔墙忽然传来询问,凌霜不觉一愣。
向墙壁伸了伸手又收回来,伫立片刻,凌霜没有理会师弟,无声的摸黑走到床边,脱下衣袍躺进被窝。
既然想见他,为什么不出声?
太晚了,明日还要早起,若是因为出门在外便作息颠倒,怎么谈得上修身律己?
一晚而已又有何妨,还是你怪他明知你会担心,还和温阎鬼混到这么晚,又先送他回去才折返?,?
不开心为何不说,你看温阎一开口小泽就什么都答应,你不说他怎么知道?
凌霜翻了个身,听见隔壁郁长泽推开房门,脚步声停在了自己门口。
心跳声陡然鼓噪起来,并未上锁的房门被推了开来,凌霜没有半点被打扰的不悦,压抑的情绪顿时明朗了许多。
心里的声音又在唠叨:快起来,告诉小泽你想要他陪着,让他今晚别走了。
并未加以理会,凌霜只是睁开眼睛,问:“有事?”
“无事便不能过来吗?”
郁长泽说着已经走到床边,不顾凌霜的冷脸上了床,掀开被子钻进来。
凌霜被抱了个满怀,发觉对方身上的酒气已经没了,半夜没有热水,应该是冷水擦洗的原因,让郁长泽的气息夹杂了些许凉意。
,?
“想见师兄,今晚让我跟师兄一起睡好不好?”
千情万愿,凌霜脸上却只有淡漠,道:“随你。”
热意在体内汇聚,短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