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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他,仿佛一个天生的杀人鬼一样,进行着第一次也是最痛苦的一次杀戮。
他紧紧握住刀子,要么像是训练刺杀的新兵一样,直直的刺入被誉为木桩的俘虏。
要么他想泄愤一样劈砍着破烂的布娃娃一样的残肢。
血海的地狱。
在这个过程中,少年他发抖着,不是兴奋,而是每时每刻不再增加的愤怒和恐惧。
从这个过程中,他进一步体会到了哥哥他经历的事情,那种单方面被虐杀的无力。
最要命的是,没有和解的遗憾。
我啊,还没有和他再次重归于好。
要问为什么看起来没什么了不起的少年能够伤到翼的话。
一方面是翼的原本意识在抗拒伤害到自己最后的亲人,唯一的血亲。
当然,一方面或许是因为,一些隐秘的温柔陷阱。
比如说
就在少年进行着惨不忍睹的杀人现场制造工程十几分钟以后。
他筋疲力竭的丢掉了刀子,手被自己划伤。
他仿佛忽然清醒似的,无言的注视着一堆碎肉。
连骨头都被搅碎了。
啊,这样恐怖的事情是自己能够做的出来的吗。
是的,当然是这样的,看到那披着哥哥皮囊的恶心的灵魂控制之下,那身体传来的无比嫌恶又熟悉的气息。
是熟悉的感觉。
哥哥他回来了。
不,他死了。
正因为如此,才不可原谅。
惊觉手中的伤口之痛那是因为用力过度,造成的虎口皲裂。
啊,这下该怎么办。
已经这个样子了,弄的相当糟糕啊。
在进一步的话,只能吃?
?!
欸?
我是在思考吗?
会做出这样思考的人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