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伪装。
无非是提前剧透的拙劣演戏罢了。
必须活着,活着,然后吐出来他做的一切。
哈。
翼醒了过来。
他感觉喉咙有点干涩涩的。
周围的光线有点亮,所以他一下子什么都看不清。
「我愚蠢的欧豆豆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翼把从漫画书上面学到的台词说了出来。
「啪。」
果然,挨了一巴掌。
「你把他怎么样了?」
为了得到想象中的答案。
期待得不到想象中的答案。
一种和缺氧类似的抑制感的作用下,他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那是肾上腺素的作用吧。
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总会如此。
翼看了看被捆住的四肢。
他无动于衷的摆了摆头。
让嘴角流下来的血液被甩下去。
即使这样的让他有点眩晕。
真有意思,就像是狗在摇晃身上的水珠一样的感觉。
滑稽。
就像你知道结果,只是不愿意去面对。
你嘲笑别人掩耳盗铃,结果自己却在一叶障目。
在再挨上一巴掌之前,他还是决定,不要再挑衅已经快要用刀子把他捅个对穿的小孩。
「吃掉了。」
他这样简短的回答,就像惜字如金的上火症候群。
随即为了方便以后注定孤身一人的次子的理解,他还自以为性感的添了嘴唇。
一如吃过烧烤以后,偷偷的清洁掉嘴唇边一圈油脂和孜然辣椒的调料混合物一样。
最后的清洁仪式,在淫魔族中意味着最后的怀念,在缝合者中,则意味着对食物的缅怀。缅怀,总是伴随着死掉的肉块的余韵。
通过那些日复一日的回忆,感受生命最后的余韵,他们渴望与人分享吞噬的快乐,却往往被排斥。
这样的挑衅,无疑摧毁了羽最后的希望。
你知道在掉入水中的溺水者即将沉入水底的最后一刻他们会做什么吗。
他们要做的不是观看人生的跑马灯,虚空录影机的时停性倒带这样戏剧性的事情。
他们会把能抓住的一切拖入和他们将要前往的绀碧色的深渊。
拖入水底,不管是来拯救你的人还是你不愿意面对的仇人。
于是乎,在翼他毫无顾忌的作死之下,他死了。
愤怒摧毁了一切。
他被胡乱挥舞的刀划成稀烂。
嘶,有点疼。
羽,他仿佛要被告知真正结果的癌症晚期的患者一样。
他不想再听下去,也不想要再思考。
啊,就像是中了狂乱的猛毒。
他不由自主的,想让那个毫不顾及别人感受的「寄居蟹」剜而杀之。
那锋利尖端,应该是用来料理的刀,沾上了意味着罪罚的血浆。
此刻与刀刃搅拌到一起的,不是菜块,而是死亡的匹练。
唔,这刀法还真不错。
翼他,即使是在被搅成碎片的前一刻,还在这样评价着正在伤害自己的刀子。
冰冷的不是人类。
对了,这样说也没错,他本来就不是人类。
可能是因为擅长料理的原因。
或许也是阅读书籍的博学的原因吧。
羽似乎很了解人体的样子。
他知道如何折磨人体的方法。
就像东方的酷刑——凌迟一样,能够多砍人几刀而不至于让人轻易去死的方法。
大量的血液喷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