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大叔。」他笑呵呵說:「叫我大哥就好。」
「呵呵,大哥。」小狐狸嬌嫩地喊,很乖覺可喜的樣子。
他不只仔細地聞過小狐狸頭髮上的味道,還抽了一根絲緒淺探。他輕輕地拍拍她的頭說,「謝謝。看妳的過去,妳還真的滿喜歡主奴關係。」
「普通。」說不上很喜歡或不喜歡。
他問:「妳什麼時候接觸這個的。」
「兩個月前。」
「呵呵,小孩子一個。」
「哎。」
「我十八那年,到了東瀛後,哇塞,一發不可收拾。」他眉揚目睜地高談闊論。
「喔喔喔。」小狐狸睜大眼,好奇地聽著他的故事,情緒跟著他的語氣起伏,想像他年少輕狂的模樣。
「玩了八年,二十六歲結婚,婚後和兩個奴告別,一直到現在。」
「嗯。」
「年少時玩得太瘋,只知道性。結婚是為了創業,為了安定,創業看來不是幾年就成功的,可能要幹一輩子,所以偶爾感嘆。」
「嗯嗯。」小狐狸聽得連點頭,聽得很認真,都快掉進他的人生。
「呵呵,今天遇到妳,也是緣分,嘿嘿,不要見怪。」
「是啊…緣分。」誰遇見誰,都是緣分。
同時,也是必然。
「妳如何接觸這關係的。」
「兩個月前在這裡遇上一個主人他帶領我,但畢竟分隔兩岸,只是隔空…」
「呵呵,看了妳心緒,感覺妳對關係就是一種主觀的想像。小女孩,很溫柔,很依賴。」
讓他說中的小狐狸粲然一笑。「但是,並不符合一般的關係。」
「東瀛來說,屬於軟式。」他解釋說:「適合比較溫和的男性。我就是純日式,比較重視性,兩者比較起來,就是陰陽,應該均衡,主奴關係也許有我找的那種感覺吧。」
「呵呵…我不知道是不是適合溫和的男性…但是我精神上的需求大於生理上。」
「呵呵,妳是處女,哈哈。」
「不是呢。」
「不是也沒有過幾次,至少妳的性還沒有被完全開發,目前為止,是被動的。」
「嗯。」她同意他的觀點。
「很正常,女人都這樣,要不怎麼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哈哈。」
「這是正常的,如果妳遇到不好的主,過度調教,妳很快就會變成蕩婦的,信不信由妳哦。」
小狐狸可以想見那樣的下場,但更令她琢磨的是那幾個字:「不好的主啊……」
「是啊。」
怎樣才是不好的主呢,該怎麼分辨好、不好。
「雖然只是短短的兩個月,但卻把關係弄得好複雜…也懷疑過這裡面是否有我想要的。」
他立刻否定:「沒有,妳想要的不是這樣的關係,是依靠。別胡搞,妳是女孩子,等妳以後弄明白再玩也不晚。」
「但現在卻只有主身上有這份力量。」
「誰說的?」
「感覺的。」
「要給妳需要的東東很容易,我也會變戲法,比魔術師還厲害。」
她茫然道,又失去了方向。「原來關係裡沒有啊…那我要再找找了。」
「不過那不是真的,是有目的的,刻意的,所以我累,我是做營銷出身,我會討好各種客戶,所以討好妳,很簡單。」
「哎。」這令小狐狸有些氣餒,不是靠自己實力的。
「但是,有什麼用,假的不是妳要的,明白麼。或許世界上沒有真的,但是至少不能把關係當真,用在愛情上會更值得,這是我的經驗。」
又是告訴她別在關係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