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驕傲地說,目光如炬,雖非衛玠、王恭之貌,仍掩蓋不了那自內而發的不容侵犯的氣息。
小狐狸摀嘴輕聲笑道:「呵呵,還有人自己這樣說。」
「六年前,退出江湖。」
「六年前還很年輕呢。」算來也只有二十六,那麼早就金盆洗手。
「原因很簡單,累了,結婚了。現在,我的感覺和六年前差不多。」
「結婚了…還在找愛呀……」那她到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她的愛呢,這位爺都已經找了三十幾年,她還要多久才能找到,一想起這些小狐狸頓時也黯然神傷。
「是啊,我是不是很神經。」他轉過身來,對著她苦笑說。
小狐狸想不出適合的話對他說,只能淡淡地笑著。
「呵呵,其實妳如果是我,很容易理解,每個人的立場不同罷了。」他最後下了結論:「婚姻不等於愛情。」
「那婚姻是什麼呢…」
「等於一顆心流浪的結束,等於責任的開始,等於選擇了一種以往不同的生活。」他的手背在身後,像老爺走過。「我現在在創業,還沒有成功,也沒有失敗。」
「創業…辛苦……」她能想像得出其中背負的龐大壓力。
「所以,」他輕歎,坐下。「偶爾,也會在苦了,累了,感慨了之後,傻呼呼地來訴說。」
小狐狸對著天火爺微微一笑,也坐到他旁邊。
「也算放鬆吧,就跟唸經差不多,也許靈魂死活都不願放棄對那感覺的渴望吧。」
「嗯嗯。」
「雖然理智告訴自己那東西不存在,討厭冷血,又不得不冷血,最後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冷血。」
「嗯。」
「妳呢?」他問起。
「我……」
「嗯。」
「哪部分?」
「隨便,沒有訴說的?」
她恬靜地說:「聽你說靜點了。」
「呵呵,我覺得都說說比較公平。」
「嗯,只是會突然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好。」若要說一定有很多話可以說,只是該從何說起呢。
「能告訴我連絡方式麼,也許哪天想起來。」
「嗯……」小狐狸遞給他一個金鈴,當兩人靠近時,就會響起。
金鈴上有海鹽掉落,他訝異道:「妳是島上人?」
「是呀。」
「假的吧。」他的臉上寫著「不信」。
小狐狸認真地說:「真的。」還煎的咧。
「說幾聲河洛語來聽聽。」他嘿嘿壞笑幾聲,就想揭破謊言。
小狐狸語出鏗鏘,朗朗上口。
「暈。」他假裝一倒。「還真難不倒妳。」
她拈花微微一笑。
「我奶奶是東瀛人,我十八歲開始在東瀛,認識不少仙島的人,我覺得島上人不錯。」
「在東瀛認識的嗎?」
「是啊,我在京都。妳怎麼會來大陸這啊。」
「因為…島上有某種行業叫色情守門員……」每次遇到大陸人她都得解釋一次。
「呵呵,妳不乖哦。」
小狐狸嘟嘴說:「島上的進不去…就跑到大陸的去了,但最近守門員的勢力範圍好像也來到這附近了。」一想起以後可能連到這喘口氣息的地方都沒有,她就難過得快哭出來,那真的是不知道還有哪裡可以去了。
他的臉突然朝她靠得好近,勾起她一縷青絲吸聞:「妳真的未及花信年華?」
「真的。」她認真地說,看來他對她有很多的不信呢。
「那我大妳九歲。」他展眼舒眉說。
小狐狸笑吟吟地點頭。「嗯。」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