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主人。」小狐狸再跪拜…「芳奴怎麽這麽賤…已經趴到地上好幾次了……」此時她覺得趴伏在地才是最舒服的姿態。
「芳奴賤,主人才喜歡,不賤的狗拿來幹嘛呢?乖狗狗。」
「主人……」此刻的她說話還是猶豫著。小狐狸緊緊地依在紅葉的腳腿邊,用臉頰輕輕地磨擦著他的手說:「以後芳奴要親自趴在你腳邊,讓您撫摸…這是芳奴的希望…」
「這也是主人所期望的。我相信一定有那一天,主人會等著芳奴的。芳奴,現在做了我的狗,就要對我忠誠,明白嗎?這樣才是條好狗。」
「是的…主人。」
「芳奴,妳以前在他那裡是奴,在主人這裡就變成狗了,芳奴委屈嗎?」
她迷惑地說:「芳奴還不很清楚這其中的差異…」
「奴也許還是女人,母狗比奴還賤一些,明白嗎? 」
「是。」
「那做狗芳奴會委屈嗎?」
她低下頭回答:「只要主人還疼愛…芳奴不論…是否更賤更委屈。芳奴只怕被主人討厭了…」
「只要芳奴一直在我身邊,我就會一直疼愛芳奴,永遠不會討厭。」
一會兒後她突然想起問道:「主人…你來了芳奴該怎麽問安,這芳奴還沒學。」由於紅葉之前提過,想必他有些特別的方式。
「妳以前怎麼給他問安的?」
她回想後搖搖頭說:「沒有特別的方式。」
「我以前的奴是每天都會給我請安,不管我在不在,每天早中晚三次。」
「是……那若不在主人旁邊呢。」
「如果奴沒有時間到山莊就不用請安,但我並不知道妳是否是沒有時間,所以這全憑芳奴自己的心意了。」
「請安時該說什麽好?」
「說『汪汪,芳奴給主人請安,主人,早上(中午或晚上)好』。」
「是的,主人。」
她問:「主人…芳奴膝蓋有點疼…能否起來…雖然很想一直臣服主人。」
「起來吧,芳奴膝蓋疼,主人也心疼。」紅葉借一隻手給她攙扶她起來。
「謝謝主人。」
「對了,主人差點忘了,芳奴和主人說每一句話都要狗叫,以此時刻提醒自己的身份。」
「汪汪,是,主人。」小狐狸再問:「汪汪,主人…今後芳奴有什麽可以做或不能做的事嗎?」
「嗯,乖狗狗。每次主人離開或者妳離開就要跪安。」
「汪汪,是的主人。」
「至於跪安怎麼說主人就讓芳奴自己發揮了。芳奴喜歡文學,這個難不到芳奴的。」紅葉蹲下與小狐狸同高,撥拂她的髮絲微笑道:「呵呵,至於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主人暫時還說不清楚,總之聽話、忠誠、馴服、騷賤,做好這些是一定的。還要學會討主人開心。放心,現在是磨和期,就算妳做錯,主人也不會生氣。」
「汪汪,是,主人。」她叫道,順服地聽令回話,明明紅葉說的是很容易的事,卻不知為何心中仍有那麼一絲不安,不斷地在原地繞圈,就像到一個新的環境,即使已經認識了還是怕,她輕聲嗚咽哀號:「汪嗚…主人,芳奴怕…可以在主人腳上嗎……」
紅葉拍拍小狐狸的頭讓她靠在他的腳上,溫和而緩慢地拂順她的毛髮。「當然可以,狗兒都喜歡在主人腳上,妳也不例外。主人就是妳的依靠,別怕。」
「汪汪…那晚上芳奴能…手淫嗎……」
「想手淫要請示主人,主人同意就可以。總之主人在的時候妳要做什麼都要先請示,明白嗎?」
「汪汪,若主人不在…」
「由於現在妳還不是我的現實奴,所以我不在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