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頭呈現一片黑暗,但她試著敲門,因為才剛暗下,她想他在的。
在誘惑之後,拖著紅熱而狼狽的身軀。
「主人…我…」她囁囁地張口,困難地吸氣想說些什麼,又說不出來。還是咬著牙,說:「有人在誘惑我過去…快要被誘惑走了…」
黑夜自從二樓的陽臺邊拉開一角窗簾,神色也很暗沉冷漠。
「紅葉?」他問。
「嗯……」
「妳這麼賤?」
他看她最後一眼。
「主…」她向上伸手想觸及他,然後又緩緩縮回。過了許久後,才說出:「是我賤……」
主的強大,除了主自身的能力外,兩人的高低距離,也來自於奴的卑賤。
紅葉追上,看見她倒臥在門前的身軀。
他抱起她,帶離那裡說:「芳芳,我不想等到明天,我知道妳肯定會心軟,現在就做我的奴吧。」
「我覺得都沒力了…」反抗主人的下場是筋疲力盡。
「怎麼了?感冒了嗎?」他關心地摸摸她的額頭。
小狐狸羸弱地靠在他的胸膛,氣若游絲。「我不知道該臣服誰。」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臣服我。其實妳也明白我更適合妳,不管是我們相隔的距離還是能給妳的疼愛,我都更適合妳。」
小狐狸咬著下唇仍想抵抗。
「不用再猶豫了,妳絕對不會選錯我的。」紅葉抱著她走到山腰附近的一處破舊寺廟,他將她輕輕放在乾草堆上。「其實有我這樣的主人這麼喜歡妳,妳應該很高興的。」
她承認說:「是,我該高興。」
但卻不是黑夜。
紅葉不解道:「那還猶豫什麼呢?難道妳覺得我不知道能像他一樣疼愛妳?」
彷彿活生生地將什麼拆離身體般的痛苦、難受,她趴在地上喘氣道:「易主的過程都是這麼恐怖嗎…」
「沒有,只有妳,但也只是因為妳善良,而實際上這是很正常的,妳本就不應該內疚的。」他高高地站立在小狐狸的眼前,源源不絕地施放既溫柔又不容反駁的壓力:「芳芳,快點吧,我等著妳認我。」
她已全身趴伏在地,爬不起身。
「主人…」這句話一說出口,就無法回頭了。說完她掩面而泣哭道:「好怕…芳奴做錯了。」
紅葉露出欣慰的笑容,笑道:「我好開心,芳芳終於做我的奴了。」
「啊……」她卻覺得好像在幻境中。
「那現在正式認主吧!」
小狐狸怯怯地問:「要怎麼…正式認主。」
紅葉的手放在她的頭上,安撫她說:「芳芳別怕,不明白就直接問主人,主人不會生氣。」
「是…主人。」小狐狸低下了頭。
他命令道:「現在跪在主人面前,親主人的腳,然後磕三下頭,然後說:妳從今天開始自願做我的母狗。加上妳的名字。改天我和妳簽契約。」
依言,小狐狸的唇碰觸紅葉的腳,然後砰砰砰地磕頭說:「芳奴從今天開始自願做主人的母狗。」此刻的她已無地自容。
「芳奴真乖。芳奴知道主人的喜好,那以後就不叫芳奴,叫芳狗。」
「芳狗…」小狐狸喃喃唸著這個新名字,眼中充滿淚水,無辜地望著紅葉喊:「主人。」
「芳芳不喜歡嗎?」
她輕聲說道:「只要主人喜歡,芳狗也喜歡,雖然之前還蠻喜歡芳奴這個稱呼。」
「我們現在是磨合期,芳芳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都可以直接告訴我,別怕。」
「是。」她順服地應道。
紅葉寵溺地摸摸小狐狸的耳朵笑說:「那芳芳喜歡芳奴,那就還是叫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