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魔放缓了动作,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挠弄她的穴口,尖锐而坚硬。「我
听说过你的骚洞儿很有弹性的。」炎魔坏笑着。她想起来了,那是他的尾巴,每
个炎魔都有的,带着一长排一寸长的骨刺,粗壮灵活的玩意儿。
「您说哪个?屄洞儿还是屁眼儿?」
她的声音还没落下,那根东西已经挤进了阳具和穴肉的缝隙里,像弩箭一样
往里猛突进去,直扎到最深处,钢锥般的尾尖刺破了宫颈的血肉,几乎要把那个
硬硬的小半球捅穿掉。但接下来的痛苦更可怕,炎魔骤然缩紧了尾巴上的肌肉,
倒伏的骨刺猛地弹起,捅穿了蜜穴和菊门之间薄薄的隔层,一直扎进屁眼儿的肉
壁里,这一次,阿兰娜的叫声快要把油灯都震破了。
「比我想的……还要厉害啊……」她的牙齿格格作响着,额前的发丝沾满了
汗水:「您怎么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我的骚洞儿……被玩烂……掉啊…
…」
两条毒蛇一同在淌血的蜜穴里肆虐起来,从泉水般涌出的淫水来看,她可没
说谎,从屄洞直捅到屁眼里的骨刺随着抽插来回划拉,一缕缕血丝从痉挛的菊门
里渗了出来,阿兰娜似乎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挣扎了,她只是抱紧库朗迪斯的身躯,
紧贴在他的胸前瑟瑟发抖着,任由那两根手臂粗的肉柱在阴户里间飞快地抽插,
把鲜红的屄肉儿钩出来又推进去,但有一件事情始终没变过:她依然在尽最大的
努力保持穴肉的紧缩,一直持续到炎魔把浓稠滚热的液体喷射在她残破的屄洞儿
里为止。她大口地喘着气,颤抖着,让菊穴微微张开,如熔岩般红橙间杂的古怪
精液从穴口里汩汩地流淌下来。
「用屄洞儿挨肏……也能把精液灌到屁眼儿里……我还是次尝到呢……」
她低呓着,发白的脸上泛着高潮的红晕,她吃力地撑起身子,再一次吻了炎魔的
嘴唇:「就是不知道……我的骚洞儿有没有让您满意呢?」
「很好……坚戈里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吹牛。」炎魔狡黠地笑了起来,伸手拿
起床头柜上的丝巾,擦了擦她脸上的汗珠和眼泪:「好了,小贱货,去洗个澡吧,
会有佣人来给你换床单。」
「其实……换成皮革的床垫的话,就不用每天都洗床单啦。」
「嗯?好像是这么回事儿……」炎魔挠了挠额头:「我以前怎么没想到。」
「因为您是男人呀!家务事怎么比得上女人!」阿兰娜从床上跳下来,挺起
胸脯,大声宣告。
第二天早上,当炎魔出现在「手术室」的门口时,她已经赤条条地躺在大床
上朝他微笑了:「让主人等小贱货儿可不好,所以我把闹铃调早了一点。」
「好习惯。」炎魔换上白袍,走向他的工具柜:「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是硬硬粗粗的大虫子吗?」她满脸绯红地笑起来:「您这的宝贝儿真多,
昨天打扫的时候我都看啦,想着被它们玩虐的样子,我的骚洞儿就开始痒痒了。」
「别急,你会有机会每样都尝个遍的。」炎魔推着小车走过来:「把腿抬起
来,骚屄儿张开点,你这贱货。」
他把两根手指伸进还带着斑斑血迹的蜜穴里,在里边掏挖了几圈,阿兰娜的
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轻声叫唤出来。「啊……昨晚上被您弄烂的……还没好呢。」
「已经好得够快了,一般的女人没死于失血过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