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被剐成碎条儿的蜜穴,让她呲牙咧嘴地倒
吸着凉气,但她很快让表情平静下来,艰难地露出一个微笑:「嗯……贱货儿一
直都想……让自己的骚屄儿被玩烂掉……然后……让大鸡巴来肏我稀烂的小屄…
…谢谢您……让我如愿以偿啦……啊!」猛烈的抽插开始了,尖叫声淹没了语句,
她使劲抱紧他,涨得像红苹果似的奶头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她的牙齿把嘴唇咬出
了血,鲜红粘稠的混合液随着抽插一股股地从屄洞里往外冒着。尾巴弯了上来,
钻进沾着血迹的菊门里,一只拳头则转动着塞进了肿胀的奶孔,挤得乳汁四下流
淌。炎魔粗糙的腹部随着抽插狠狠地撞击着她膨大的阴核,几乎要把它磨出血来。
她忽高忽低地叫唤着,既有痛苦的尖叫,又带着兴奋的呻吟。
「啊……主人……啊……你肏死小贱货儿了……每个洞儿都要裂开了……啊
……使劲……肏烂我……把我肏成……烂透了的烂婊子……啊……」她的身子猛
地抽搐,肌肤上泛起一片片潮红,一股暖热的水流从鲜血淋漓的尿眼儿里直射出
来,紧接着,炎魔的阳具也喷出了灼热的精液。
她无力地躺倒在手术台上,沾满汗水的发丝乱糟糟地糊在因高潮而绯红的脸
上,腹部还在剧烈地一起一伏,她微笑着盯着炎魔的眼睛,声音听起来气若游丝:
「小贱货儿真贱啊……用烂屄儿也能高潮……就是不知道……您喜不喜欢我这么
贱哦。」
「那当然,我可是费了大把心思才找到你这么个贱货呢。」炎魔捏了捏她的
脸蛋:「好好休息几天,等伤口长好了,你就知道什么叫加倍爽了。」
伤口完全长好花了一个多星期,当她次用改造后的尿眼儿迎接阳具时,
她的嘴张得老大,像是不相信那是自己的身体一样,那些肉条儿不但牢牢地长在
了尿眼儿里,而且还像两边延伸开来,让整个尿道壁都变得像屄眼儿一样粉红湿
润,布满皱褶,和屄眼儿一起挨肏时,高潮来得又频繁又汹涌,几乎要把她冲昏
过去了。
「原来……我的身体……可以这么带劲……这么舒服……小贱货真是开心死
啦!您真是从地狱到人间,最好最好最最好的主人!」她把脸颊紧贴在他健硕的
胸膛上。
炎魔依然每天带她出门,把她一个人抛下接受整天的淫虐,到夜晚再准点归
来带她离去,但最终,那一天,当夜色渐浓,月辉璀璨,他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出
现,她在粗蛮肉体的包围里淌着血丝和淫水,虚弱地呻吟,眼睛却向他离去的方
向张望着,但始终没有他的身影,甚至当那些享用她身体的恶魔都一个个散去,
只余下她孤单地蜷坐在井旁,那熟悉的马蹄声仍然没有响起。最后她开始哭泣起
来,泪水沿着遍体鳞伤的胴体流淌着,从无声地啜泣渐渐变成无束的号啕,回响
在清冷的夜里。
当时近午夜,夜幕深处终于响起急促的蹄声时,她依然在断断续续地哽咽着,
炎魔飞奔到她身旁,跳下马背,还没来得及打开她脚上的镣铐,她已经扑到他的
身上,红肿的眼睑紧贴着他粗糙的肌肤,泪水丝丝渗进干燥的甲缝里,她的声音
因为抽噎而含混:「我好害怕……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以为你要
永远丢下我了……」
炎魔蹲在那里,似乎有点不知所措,他犹疑地抬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