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律呆住了,他的下身涨的难受。他耳边听着自己两个弟弟的淫词浪语,眼睛见着辛年嫣红淫靡的小穴淫荡不堪地吞吐那粗长的阴茎。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辛年那个本不该出现在男子身上的小穴,浑身燥热的难受。
“啊啊太子哥哥雀儿不行了”辛年的玉茎与粗糙的石头摩擦,早已射出精来。
“哥哥好涨雀儿要被插坏了呜呜”
太子加块了律动,淫水被剧烈的抽插捣成泡沫,他弓着身子咬美人的脖颈儿:“哥哥要射给你了”
说罢一股滚烫的液体直直洒在美人的宫口处,辛年仰着脖子呻吟:“呜呜啊好烫啊哥哥”
最后一声哥哥叫的婉转诱人,一旁僵住的辛律就这么射出精来。
太子整好衣服,温声对兀自喘着气,香汗淋漓的美人道:“哥哥要回去了,小雀儿先回长秋宫”
阴茎从穴内缓缓抽出,离开穴口时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啵”,淫荡至极。太子放下美人颤抖的腿,嘱咐道:“小穴好好吃着哥哥的精液,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美人虚弱的点头。
辛律重新藏到石头后面,看着太子回那灯光闪烁人潮涌动欢声笑语不断的宴席中去。
有个宫女搀住辛年往长秋宫方向走去。
一片寂静之后,他走到方才二人交欢之处,捡起地上的玉势,那玉势上淫水滴滴答答,他呆呆地放到鼻尖,是一阵骚甜的味道,那是他弟弟穴里的味道,那是他弟弟的淫水
辛律痴迷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上面的水渍,随后忽的惊醒过来,他无意识的把玉势收入袖中,回了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