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书房读书时,都是叫七皇子给太子研磨的。料他也什么都不会,正好戳穿皇后这伪善的面皮。
辛年听到自己的名字,只能难受的站起身,不敢抬头看上首的贵人们。辛律担忧的扶着他的腰,落在太子眼里,又是一阵怒火。
皇后冷冷一笑:“本宫是悉心培养,怎知他实在冥顽不灵,一个妓女生的,教不出什么东西来。”皇后这是连着皇帝一起说了,当初皇帝淫了扬州妓女,这一错事,一直被皇后拿着,时不时戳皇帝一把。
皇后看着辛年,不屑道:“辛年,你娘是个会唱歌的,你也唱支歌给你父皇听听吧!”
辛年落下泪来,他爱惜尊敬的母亲,在他们口中被这般肆意糟践,自己偏又无可奈何,只能不住的哭泣。
“还不快唱啊!”贵妃把气也撒到他身上,大声催促。
只见下首的辛年颤颤巍巍的直起身,悄悄擦掉颊边泪珠,他身姿修长,敷粉般的脸上露出的神色令人动容。
有小姐已经对这漂亮的七皇子芳心暗许,只怪他实在是生的太美了。
辛年抬起头,宴席一片静寂,周围人竟是看痴了。月光下七皇子月白色的袍子泛着光泽,好似谪仙。
太子眸子一暗,只觉身体某处难受起来。
辛年颤抖着开口:“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皇帝神情恍惚,仿佛忆起了十六年前在扬州看到那歌唱女子的时候,他恍惚地看着自己这个七皇子,生的比他母亲还要俏丽许多。
太子看见父亲的眼神,袖子里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一曲唱毕,辛年倒在案上,皇帝拍手:“年儿唱的好,朕要赏!”
皇后与贵妃皆是一惊,她们未曾想到七皇子歌喉委婉,微颤的声音,更引得皇帝的保护欲。
皇后抿了口酒:“果真与其母一般”下贱又惑人。
说来也好笑,自古至今,哪有皇子委委屈屈在宴席上唱过这等不入流的小调。
辛年称身子不适,偷偷别了辛律,难耐地夹紧双腿回宫。太子目送着他缓缓离开,血气早已上涌,片刻后便推脱说要离开,皇后不悦道:“早些回来,今日便把太子妃给选了!”
路过假山时,辛年就被从身后追来的太子一把推到山石上,胸膛和脸颊碰着冰凉的石块,太子从背后欺上。
“小雀儿”太子充满情欲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小骚货,哥哥看看你夹的紧不紧”
说罢,太子便撩起他的衣摆,将他一条腿捞起,压到假山石上。
辛年纵使努力去夹住,那玉势还是露出来,太子伸手去抽插那玉势,带出股股淫水,一直顺着辛年的腿根流到地上。
“啊太子哥哥好难受”他被这玉势插的不上不下。
“小骚货,哥哥让你舒服”沾满淫水的玉势被太子抽出,扔到一旁,随后太子便释放出那肿胀异常的巨物,插进美人小穴中。
美人的腿被太子高高举起,那巨物在穴中来来回回抽动,白浆被抽出又送入,被躲在一旁的辛律看的清清楚楚。
他本在担心辛年,跟了出来,未曾想见到这淫靡一幕。
他屏住了呼吸,只听美人哀哀的叫着:“啊太子哥哥不要会被人发现的”
“不会的,他们都在宴上,不会看到发浪的小雀儿被太子哥哥操的”
“啊太子哥哥太深了雀儿吃不下了呜呜”美人双手难耐地去抓一块凸起的石头。
“乖乖挨操”太子用力打了下美人的臀瓣。
“叫的那么大声那么浪,是要把别人也引来干你吗?”太子愈发兴奋,快速地摆腰抽插,他知道有多少人爱慕着自己身下这个美人,宴席上众人的眼神令他恐惧,可是美人现在在自己胯下,被插的浪叫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