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先擦把手吃饭。”女人边解下围裙边说。
“叮咚~”门铃响了,“谁呀?”马红在围裙上蹭了蹭手,转身去开门。
“三哥在家吗?听说他回来了,我们来看看。”
“噢,再家,进来吧。”马红让开了门。
“你们他妈来干什幺!?哈哈我知道了,想斩草除根是不是?”三棒子看到进来的是游侠和王钢大怒道。
“这是咋了?”马红不解的问。
“咋了?我现在这德行就是他们干的,今天登门八成是要斩草除根来了!”
“啊?”听三棒子一说,感觉要坏事。马红又见来人手里提着东西,也没看清是什幺,把身体向前一堵,死死的护住三棒子。
“躲开!”三棒子挣扎着把马红拨拉到一旁:“冤有头债有主,老子认栽。但是道上的规矩是祸不及家人,之前警察也找过我几次,但是我没供出你们。今天范到你们手里,放过我的女人,我随便你们处置!”说到激动处,三棒子的脸颊抽动着。
“三哥,你误会我们的来意了。”游侠说。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有什幺误会?滚!”
“既然三哥不欢迎我们,王钢,把东西放下,我们走。”二人转身就要出门。
“等等!”马红冷静下来后见王钢放下的东西里有几瓶白酒,还有一些熟食水果,喊住了两人,想问清楚来由,毕竟三棒子现在日薄西山,她不想让自己的男人再有什幺仇家。
“嫂子,我能坐下说嘛?”游侠指了指椅子。
“小兄弟,坐吧。”
游侠坐下后,朝王钢使了个眼色,王钢会意的出了门,游侠一人留在了屋内。
“嫂子,我想让您给评评理。”接着游侠把与三棒子结仇的经过对马红和盘托出,最后游侠问:“嫂子,您说句公道话,错的一方在我吗?”
“这……”马红看了看游侠,又转眼看了看气哼哼的三棒子道:“容我说句实话,这事确实是我们家男人做得不对,但是你们下手也太狠了,好端端的一个人现在成了这样……”
“嫂子,你看!”游侠拉开拉链,把上衣往旁边一扒,露出了肩膀上那道经过缝合后留下的伤疤,伤疤在光线照射下显得十分狰狞,像极了一条张牙舞爪的蜈蚣。
“如果不是当初三哥这样对我,我能动三哥吗?”
马红沉默了,从道理上来说,确实没有任何能够反驳的地方,于是她叹口气:“哎,说到底还是我家男人做得不对,要怪只能怪他当时太飞扬跋扈了。”
其实三棒子也想过自己今后可能会栽,只是他没有想到过这一天来的那幺突然,那幺快。他吸了口气道:“游侠,我不知道你今天来做什幺,划个道吧。”
“早就听说三哥是个直性子,今天一见果然爽快。”游侠取过随身带的挎包,迎着三棒子狐疑的眼神打开,然后“哗啦”一下,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钱,很多的钱,三棒子望去至少有几十万,马红看的更是两眼发愣,她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幺多的钱。
“你这是什幺意思?”指着茶几上的成捆的钞票三棒子问。
“三哥我知道你现在需要钱。”
“不错,实话说我是需要钱,现在夜总会黄了,我身边还有女人和孩子要养,可我不明白这与你有什幺关系?”三棒子指了指桌上的钞票。
“看来三哥已经知道夜总会的近况了,在你住院的两个多月的时间里,人心涣散之余,里面值钱的东西被偷的偷搬得搬,现在只剩下了一副空架子,没有办法再继续营业了,我想把夜总会接过来继续经营,而面前的这些钱就是夜总会的收购款,我目前手头只有这五十万,如果三哥嫌少,请容我几天,我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