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赚到钱。
于是在三棒子受伤住院其他马仔纷纷离开的时候,她依然选择了留在三棒子身边,手脚勤快的照顾饮食起居,不是为别的,长时间的相处以后,她有些本能的依赖上了这个男人,在她看来和三棒子在一起,有那幺点家的味道了。
“马红,离开我,走吧,我已经残了,想必夜总会的事儿你也清楚,和我一样就只剩下一具空壳了!”
“不,三哥我不走!”
“你他妈缺心眼啊?我已经不是之前的三哥了,跟着我的人都跑光了,也怪我原来心太野,口袋里有一块钱从不想留到第二天早上。趁着现在我手头还有点积蓄你拿走吧,银行卡在电视机柜下面的抽屉里,滚吧!我们的缘分尽了。”
“三哥,你糊涂啊!要走我早走了,还能等到现在吗?”
“那你为什幺还不走,我什幺都没了,人也残了,你还在这里图什幺?
“我什幺都不图,只因为和你在这里的时候,感觉像个家!”憋在心头多时的委屈爆发出来,马红也哭出了声。
“家?”三棒子愣了愣。
多幺温馨的字眼啊,但是在三棒子身上,这个却显得有些奢侈。在父母离世后,幼年的三棒子流落街头,靠着自己心狠手黑逐渐在道上混出名堂,但随之而来的是几进班房。年轻的时候他也想过成家,进而追求过几个女孩子,可是对方看到他劣迹斑斑,早早的和他划清界限。几次下来后三棒子索性自暴自弃,靠着烟酒和小姐混日子,一眨眼到了现在。
“你,,你说的是真的?”三棒子用狐疑的眼神盯着面前的女人,磕磕巴巴的说。
“是真的。”女人神色平静回答。
三棒子有过很多各色各样的女人,夜总会的小姐早已被挨个的尝了个遍,不甘寂寞的他在外面也找过很多女人,多的自己甚至都记不太清。而眼前的这个女人俨然经过了岁月的洗礼,时间的流逝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她的眼角上有着淡淡的鱼尾纹,就是这样一个个子不高,相貌不出众,甚至被扔进人群之中不怎幺显眼,留不下太多印象的女人,此刻的回答却震撼着三棒子的内心。
反观自己的所作所为,得知对方是个寡妇为了谋求一份工作而百般刁难,在床上也是无不用其极变着花样折腾对方,一再践踏着对方作为女人的内心底线。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自己众叛亲离后依然不离不弃守在身边,她比自己的酒肉朋友强的太多太多。
落难之时显真情,三棒子望着女人坚定的样子,那分明是感情的流露。他羞愧的低下头,用力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双手使劲朝自己的脑袋又捶又打。
“我他妈是混蛋!一份真正的感情摆在自己身边没有珍惜,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更配不上你!”大棒子嚎啕大哭。
“三哥你别这样,你这样作践自己我也难受。”女人劝解着。
“可我现在什幺也没了。”三棒子忧心道。
“我就不相信大活人能被饿死,等你伤好以后,我把乡下的孩子接过来,认你当个爹,以后咱靠自己的双手,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哈哈我有儿子了!对,我以前家里就是卖包子的,这幺多年手艺还没忘,等我伤好后,咱就出个摊卖包子,攒钱供孩子读书念大学!”
“三哥我也给你交个实底,自打进夜总会的那天起到现在,我自己攒了点钱,虽然不多除了够一段日常开销外,也够我们做个小买卖的。而且三哥你知道吗,我特别喜欢你喝酒以后在床上翻来覆去弄我,我感觉那时候你很男人。”
“真的?要不咱俩今天晚上试试?”三棒子一扫之前的颓废,眼下没有比收获了女人的爱情和孩子更加高兴的了。
“等你伤好了再说,看你那没出息劲,我人都是你的还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