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温情:“他本是散淡的人,为了公司的事情,这两年东奔西走,你有不懂的多请教。”
周烛看周炜,竟然越看越陌生,他不知道父亲提及另一个男人的时候会如此缱绻姿态。他顿时语塞,手握紧又放松。
照顾到周炜昏昏沉沉睡去,周烛打开房门,关山月坐在沙发上发邮件,察觉到他出来,关上笔电,拿下特意为了看电脑而戴上的眼镜问他:“周炜睡了吗?”
周烛两三大步走到他身边,盯着他,刚才无处可施展的怒气全部爆发,只是碍于吵醒周炜,只能低声说:“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关心他?”
关山月愣了,奇怪的回答道:“为什么不能关心?我是他的爱人。”
“他只有一个爱人,那就是我生母,你要记着,他们还没有离婚。”周烛扔下这句话,正准备离开回房,关山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可是他和之间已经没有爱情了。”周烛转身看关山月,在他眼中的关山月已经被贴上“不知羞耻”的标签。关山月眼里并无波澜,大方回视:“我和周炜之间的事,不是很重要,如果你不喜欢,那就只用把我当成周氏的,后天我会带你去公司,希望你这两天能把时差倒好。”
周烛不想再纠结眼前的这个男人和周炜的感情,自己回中国确实有更重要的事情做,眼神飘到别处回了关山月一句:“劳你费心。”
关山月点了点头表示听到,拿着报纸走进了周炜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