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你如果有心,就来中国发展吧,不放心的话,也可以一起让她过来,公司的事需要你帮忙照应关关,帮我把药拿过来。”电话里有个男声回复了极轻的一个字:“好。”虽然很轻,但是听上去如水般温柔,他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但直觉告诉他,周炜口中的关关就是横亘在周炜和之间的高墙,是他毁了一个原本快乐的家庭。他恐怕就是,关山月。
他对周炜本无抗拒,甚至一直以来有才能,敢于拼搏的周炜都是他的目标,追赶的对象。之前他认为中国比欧洲水深火热的环境要好很多,周炜提了很多次,他也想回去,虽然父母离婚的事情过去许久,只是现在一想到关山月,他心情就烦躁起来:“我不会离开的,我也不会回中国,你已经抛弃我们这么久,我们不会回去你身边,你别再劝我了,答案就是不可能。”
那边传来一阵咳嗽:“咳我说的,你考虑一下,那就先这样。”
“少爷,我们到了。”小李下车打开后排门,周烛收回思绪,走进周宅后被引入周炜房间。推开房门的时候,周炜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他看见一个男人坐在床边的椅子,安静地在看,男人看见有人进来,放下,上面似乎是一些实事新闻。
周烛把目光停留在男人身上,他穿着比较低调的灰色领针衬衫,领针的形状是复古的一字型,衣服整齐的插在西装裤里,只是感觉衬衫有一些偏大,不是很合身的样子。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周烛承认自己被这个东方男人惊艳到,眼睛线条流畅,只是下眼睑微微向下靠近眼角处有两颗浅黑色的痣,增加了一点忧郁,鼻梁挺直,嘴唇也是平直的,只是下唇稍微厚一点。周烛继续打量着他,乌黑的头发被发蜡固定在脑后,只有几缕在一天的跑动中落在前额,打散了整张脸的矜贵气质,透出一丝柔和来。
男人站起身来,比自诩身材挺拔高大的周烛没矮几公分,他慢条斯理低声介绍情况:“你好,我是关山月,你父亲他还没睡,只是闭着眼睛修养。”说完这话,周烛向他点了点头,他就走出门给出父子俩空间。与周烛擦身而过时,周烛闻到了和汽车里类似的味道,只是味道更淡更飘渺。
他坐在床边,周炜闭着眼睛,昔日神采与翩翩姿态已被疾病消耗殆尽,只留下他由于药物过量而浮肿和略显苍老的脸。他不言不语,却不怒而威,这是岁月给他的沉淀,即使忍受病痛折磨。周烛虽然每年都会回中国待一段时间,但这一年周炜的变化实在太大,大到让他措手不及。周炜才45岁,正是他运筹帷幄挥斥方遒的时候,去年带着他了解公司项目的时候的光景还在眼前。换句话说,睡在床上的周炜还这么年轻,连英雄迟暮都算不上。
他还在动容时,周炜睁开了眼睛,看到是周烛坐在身边,深深的看了一眼,无气力的又闭上了:“你来了。”
周烛点点头,沉默半晌又想起周炜闭着眼睛,说道:“我本来应该早点来的。”
周炜拿开额头上的散热贴,起身爬起,周烛连忙拿了两个枕头抚着他放在周炜身后。停顿休息许久,问候了之后,周炜拿起关山月刚在落下的,解锁跟周烛说:“在我病重之后,董事会那边有些动作,除了这些,还有我之前几年跟你提到的问题,你这次回来,我比较安心,你对公司很熟悉,希望能尽快上手,让公司进入良性发展。”
周烛不解:“我最近看新闻说公司一直在放弃一些建设项目,转投了小项目,这是为什么?”
周炜摇摇头,皱起眉头,还是能看出眼神中的刚毅:“这是我的意思咳咳咳你之后不懂的地方多问问关关”
“关关?”周烛不由得反问:“关山月现在是明目张胆成为周氏企业的第二个主人了?”
周炜沉吟片刻:“事情虽然不能万人传颂,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他看向周烛,眼神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