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一柄精致的玉石勺子搅拌着其中的液体。
“小郎君,烦请张嘴。”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傅少衡欲躲藏而不能,被两个内侍牢牢钉住在榻上。
对方淫笑着说:“小郎君,都进了内帷司了,怎么还问这么蠢的话。”
内侍掐住少年的脸,声音里已经有了不耐烦:“张嘴!”
喉咙里的异物坚硬粗长,戳的人一阵阵作呕反胃,还有被灌进来的冰凉液体,冰在食管上
少年想抬起手反抗,却在动作之时发现自己已经全身无力。
小内侍又从银盘里倒出一团乳白色的膏脂,放在手心中揉搓着,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何动作。
少年的身体在榻上扭动着避开对方三个人的动手动脚:“啊你们到底喂我吃了些什么东西?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大内侍一声尖刻的嗓子仿佛吹破的风箱:“小郎君莫要害怕,这些都是能让您舒服的好东西,从来宫里的东西那是世间最好的,您也是有福之人,被陛下看中,才能享受一番。”
陛下?少年忽而一愣,想起身边几个人也不过是忠人之事,他们几个说到底,也不过是三件残缺的工具。普天之下,谁都没有能力违逆煌煌宫廷中的至尊天子。
趁着少年一愣神的功夫,大内侍已经制住少年的身体,趁机将一件栩栩如生的牛皮淫具塞进少年的口中。淫具被做成了男根的形状,直直地捅进少年的喉管。
“这些器物,可都是按照陛下的尺寸为小郎君你量身定做的,考虑您毕竟还是童子之身,便先用上小一号的,等您承恩过再换上一模一样的尺寸,方便小郎君您以后适应陛下的雄伟之姿。”
傅少衡被这突如其来的淫具弄得十分不安,牛皮上面裹挟着牲畜的腥味,强行呛入咽喉中令人一阵阵作呕。少年急的直蹬双腿,却被小内侍趁机按住后缓缓地分开,坦露出私密的花蕊。小内侍笑了一声,才将手心揉搓好的脂膏沿着少年的大腿、一点一点沿着越来越细嫩的肌肤朝最私密的位置进发。
对方的手指像一条灵巧的蛇,正在傅少衡下身最隐秘的肌肤上磨蹭婆娑。傅少衡只觉得一身热血似乎全部涌到丹田三寸之下,他浑身燥得通红,就像躺在砧板上待宰的一块红肉。枕边的内侍正用牛皮性器模仿着交媾的节奏进进出出,往复抽插时从口舌之间带出一股股晶莹透亮的津液,沿着下颌一直流到圆润的肩膀上,在颈窝中汪出水光一片。
“呜呜呜”傅少衡只能从喉咙中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淫具仿佛要伸进他的身体里将他搅乱,汗津津的体液黏在他的肌肤上又是腻人的难受。
“呀!”小内侍忽然灵光一现,向两个哥哥抱怨,“咱们几个还没有给这位小郎君盥洗一下里面呢。等会伸进去了,万一里面流出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会脏死人家的手呢。”
“无妨,听大监说这位小郎君已经两日不曾进食了,反正也是用器具捅一捅,又不是让你用真家伙,”年长者朝年轻人的下身一瞥,一声哂笑,“再说了,你有真家伙吗。”
小内侍扭着腰调笑道:“这宫里除了陛下,谁敢有真的小兄弟。”
“怎么没有了?”小内侍攀上榻,将傅少衡因为春药作用而微微隆起的性器轻轻一拉,“哥哥你看,这里不就有一个吗?而且还是纯阳之身呢。”
稚嫩的性器弹了一弹,让他羞愤间恨不得立刻昏过去。
小内侍的声音在月光下的水波里打着颤:“两位哥哥,你们说接下来咱们是先做哪一件事呢?”
两个年长的内侍看着榻上快把自己扭成一条水蛇的小内侍,心领神会地异口同声:“怎么?小骚货又想浪了。”
他们的言语间,小内侍已经松开少年、自己脱去衣衫露出赤条条的一具身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