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内侍一听,便知道冯正已经了然他们的龌龊心思。
按照规矩,先灌春药,再用药浴加身,趁着对方身体火热的时候百般动作将对方撩拨出春情涌动,之后或者上春凳、或者上合欢椅,用玉势之类的道具将小郎君调教成见了男人阳物便一门心思只想颠鸾倒凤的淫荡之流。
他们是一群不能人道的男人,这一套规矩,他们素来只能旁观打下手而不能亲自沾染,如今摆了个清水芙蓉般的小郎君能让自己肆意玩弄,岂有错过之理?何况他们三个人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一个年纪最小的内侍尚且有些怜悯之心,先将少年扶到一旁的美人榻上,替他稍微擦拭一遍湿淋淋的身子,让少年不至于太过粘腻。之前的春药已经在温泉水的催化下成功渗入少年的体内。在内侍与少年肌肤相触之时,他清晰地听到少年口中的几声吟哦。
“二哥,这药水真是奇了,之前还挺硬气的一个小公子,现在我还没碰他呢,倒是自己忍不住叫出来了。”
“那可是南国秘药,可稀罕了,你以为是谁都能值得用的吗。”说话的年长内侍正伸手用丝帕摩挲着即将享用的一道佳肴,少年细嫩的肌肤比最上品的丝绸还要光滑柔腻,直教人心神荡漾。
哪怕对方只是个没了根的宦官。
那又如何,大内侍看了一眼已经预备好的各式淫具,这世间淫乐之法数不胜数,有的是方法将少年调教成能满足自己淫欲的一具肉体。
大内侍正盘算着该如何下手的时候,年纪最小的那个内侍倒是还有两分良善,他绞了温热的长巾为傅少衡擦了擦身,至少使他不再满身粘腻,擦拭到双腿之间时,傅少衡喘着温热的气息,白如霜雪的面容上红得滴血。
小内侍倒是很活泼,与他开着玩笑:“小郎君一碰就红,这般害羞可怎么侍奉皇帝陛下。”
傅少衡去了周身的粘腻感之后舒服了许多,原来散佚的意识恢复一二,听到小内侍的玩笑,窘迫地埋着脑袋,一头黑发锦缎似地披在肩膀上,愈发显得肤白如雪。
“不会侍奉没关系,咱家兄弟几个好好教一教,不就会了。”最健壮的那个内侍一遍玩弄着一根中指粗细的玉势一遍开口道,“小三儿,可要将小郎君的下身好好擦拭一番,彻底弄干净了,免得今后陛下玩起来不舒服。”
对方直白的话语令少年异常难堪,仿佛从此之后,他唯一的用处就只是一具泄欲的容器。
两个内侍按住他不断挣扎的双腿,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分开。小内侍握着沾湿的手绢,沿着下身私处细致地清理着,没有放过每一寸隐秘的肌肤,从大腿根部开始龟头、花茎、阴囊、臀肉、秘穴、褶皱,但凡是能够藏污纳垢的地方,小内侍都仔仔细细打理干净。
对方眼神温婉,动作细腻,力道轻柔,仿佛正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在细密而绵长的刺激下,阴部的软肉泛着红晕,在空气中羞涩地一抖一动。少年的羞耻心愈发浓重,说话都开始打着结:“不不要再碰我了”‘他犹是童子之身,几时被经验十足的外人抚弄过,对方熟稔的手法和娴熟的技巧令他的私处愈发肿胀,只觉得尴尬万分。
等到小内侍终于完成了全套擦洗工作之时,傅少衡嫩芽一般的玉茎正在颤颤巍巍间支出抖擞的架势。
内侍们惊讶于少年的敏感,他们三人相视一笑,“听说小郎君还是童子之身,这可真是咱们兄弟几个的造化了。”
傅少衡无力地趴在美人榻上,听着他们三个的淫浪之语,眼睛里水光潋滟,隐隐含着泪。
负责擦洗的小内侍微笑着看向窘迫的少年:“没事的,咱家几个会很小心,将小公子伺候舒服。”
话刚落音,一个健壮的内侍欺身上前,手中握着一盏不知是何用处的玉瓶,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