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殿下今日驾临,有失远迎。”
礼数一应俱全,无可挑剔。
薛瑾在傅宅中等待傅少衡足有一个时辰。若是平常,恐他等候一刻便会发作起来,而如今看到傅少衡笑语涟漪的温润面庞,早已将心中的火气抛到九霄云外。
“是孤唐突。不曾下拜贴便匆忙上门,惊扰了傅郎君。还望郎君见谅。”
傅少衡一直横波脉脉地望着薛瑾,“殿下客气,草民如今已是闲散之人,今日无所事事去翠华楼与友人小酌几杯聊以慰藉,不曾想却让殿下久等,实在失礼。”
薛瑾敏锐地捕捉到讯息,“原来子平平素喜欢上酒楼吃酒?”
傅少衡微笑默认。
薛瑾合掌一拍,“那真是极好了,今朝吏部已下文书,调先生往本王幕府中任职,为庆贺先生入府孤今夜已在城中首屈一指的酒家极乐阁中预备好筵席。”
傅少衡听到“极乐阁”之名,短暂愣住之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殿下好破费,订了极乐阁这京城中第一风月花柳之地,赫赫有名的销金温柔乡。”
薛瑾一听,心道怀集误我。
开府建牙诸事繁杂,薛瑾与林怀集俱是手忙脚乱,虽有林尚书等几位长辈倚仗,但是许多隐秘话语,薛瑾却只得与林怀集诉说。
“怀集,你说这与人来往,可有增进情谊之终南捷径?”
林怀集愣住,他也不过弱冠年纪,又自幼陪在薛瑾身边,在宫掖中他自是小心谨慎不敢多说一句不敢多行一步,回府后除在家学中与宗族子弟读书习字便是与同龄纨绔冶游玩乐,思前想后,不是他讨好别人,便是别人曲意逢迎他,实则并无多少真情实意。至于薛瑾,贵为皇子高高在上,更是高处不胜寒。
林怀集思量着薛瑾意图:四殿下莫不是开府后急着成家,看上了哪家淑媛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