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一个人都没有。
“坐电梯？”
张雯雯摇头：“电梯里有别的东西，我们必须爬上去。”
方熠离得电梯远了些：“有什么东西。”
张雯雯笑了声：“鬼。”
他走上楼梯：“只有一条路，爬到第一百零四楼。”
经历了这么些奇怪诡异的事情，只要能离开，方熠不在乎爬楼累不累。
“你为什么懂这么多。”方熠跟上脚步，问他。
张雯雯：“经历多了经验也会提高。我不是懂得多，而是我掉进坑里太多次，长记性了。”
“你能跟我讲讲外面的世界么？”
“外面也没什么可说的，自从全息游戏出现之后，人们沉迷在虚拟世界里，拿假的世界当作逃避现实的工具，越来越多的人在游戏里活跃，街上的人越来越少。我一直不明白假的有什么好，让他们这么留恋。”
“就像我看过的科幻电影一样，游戏公司几乎无所不能了，因为他们掌握”
“嗯，只可意会，不用说出来。”
“你为什么没有这样？”
张雯雯：“都说了我是个程序员，游戏做得再好，对我来说就是一串又一串的数据，我没法当他们是真实的。这也是我进入那么多世界而不迷路的原因之一。”
他说：“你离开之后，是想去别的世界，还是回归现实？”
方熠一愣：“我可以去现实世界么？可我是虚假的。”
张雯雯一笑，说：“到了。”
与其说是管理室，不如说是监控室，里面布满了投影屏，屏幕上是各处的监控景象。方熠从这么高的地方往下看去，几乎一望无际。
张雯雯到处翻了翻，找到了一张牛皮纸，他收进口袋：“我找到了。该走了。”
监控台前是一块很大的玻璃，方熠看到整个城市处于洪水之下，沙尘暴、龙卷风、暴雨一起出现，将这个城市毁灭着，突然一道雷往这里划过，方熠以为自己会被击中，然而它却穿过楼，落在了外面的地上。
张雯雯解释道：“这里不受影响。”
方熠有些失落；“如果我没有遇见你，或许我现在就疯了。”
张雯雯摸摸他的头：“那我还是带你去现实吧。”
“我能吗？”
“可以。我有办法。”
“那你”方熠回头看了城市一眼，“带我走吧。”
“好。”